夏曦低着，半晌才：“对不起，陈叔。”

“

在见陈叔之前，夏曦以为自己会一度情绪失控，但他预想的情况并没有发生，反而心情变得无比平静，陈叔比几年前老了不少，但总算看起来还板朗，他穿着黑色便服，手中提着一个公文包。

夏曦语气坚定，“我想留下他。”

杨洁见到夏曦便热情：“你总算来了，老陈都电话念叨好几次了，快进来坐吧，你想喝点什么？”

“这哪能忘啊，那时老陈对你跟亲儿子似的，不过我上次见你，你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大学生，没想到转眼就成了家喻晓的大明星了。”

“我七年前问过你这个问题，现在还想再问你一遍，你为他这么到底值不值得？”

等陈晋升开车回来，杨洁便起去饭，她上午已经提前买好菜，就等着夏曦过来了。

夏曦连起迎上去，“陈叔。”

夏曦双手接过玻璃杯，“你还记得啊？”

杨洁在厨房，陈晋升说话也没有拐弯，直接问：“你这次是怎么回事？”

夏曦话没说完就被打断，陈晋升挥手，“别说这些，听起来就生疏，你为我的我心里清楚，你是个好孩子，快坐下吧，我们好好聊一下。”

“陈叔，我每次都麻烦你，这几年我却……”

这是夏曦第二次见到杨洁，对方依然热情友好，夏曦在沙发上坐下，杨洁还是去端了一杯牛过来，笑：“我记得你以前爱喝这个。”

陈晋升将杯子用力搁在茶几上，他面容肃穆，气得半天都没说一句话。

气氛一时僵住，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一的无奈与失望在空气中弥漫，不知过了多久，夏曦低哑：“我跟他已经结束了。”

陈晋升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你跟我说什么对不起，你对不起的人是我吗？阿曦，你是对不起你自己，你当年为那个孩子往鬼门关走了一遭，你不是不清楚利害关系，你还想再重来一次吗？”

陈晋升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点燃便心烦意乱的抽了一口，然后才想到夏曦现在不能二手烟，又赶紧给掐灭了，“你打算怎么办？”

夏曦轻轻点。

陈晋升原以为夏曦是终成眷属、喜事一桩，一听夏曦的话脸色就沉了下来，他皱眉：“什么叫意外？你明知自己的质，怎么还能乱来，这是小事吗？这是一条生命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真是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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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曦紧紧抿着，指尖用力到几乎掐出血来，他脸色苍白，心情亦是极为复杂。

“……”

“别动，你坐着。”陈晋升将公文包放在玄关鞋柜上，再脱了外衣进屋，“还是这么看着好，电视里都看不清楚脸。”

“这还是那个人的？”

“什么大明星啊，杨姐你还是把我当那个不懂事的夏曦吧。”

两人说着以前的事，彼此都颇有感慨，杨洁说是夏曦给老陈带来了好运，否则他怎么能这么快晋升到主任，总算没埋汰他这个好名字，夏曦一笑置之，并没提这几年自己暗中给予的帮助。

“我不是为了他，陈叔，我现在有能力养这个孩子。”

“我……这次是个意外，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夏曦连：“不用麻烦了，我不渴，你也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