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转问太上皇：“父亲怎么想的，可愿意同我和衍儿去泡温泉？”

平阳长公主笑意盈盈的：“皇后尽去问便是。陛下要是答应，能带着阖上下去汤泉松散几日，我们也跟着热闹热闹。陛下要是朝政太过繁忙，我便带着衍儿去我们家的温泉庄子上住几日。届时陛下可别忘记准了我夫君的休假便是。”

眼见薛衍跃跃试难以自持，魏皇后和平阳长公主相视一笑，魏皇后开口说：“陛下自登基后，每日忙于朝政，很是辛苦，也有好长时间没去过汤泉了。我回问问陛下，看看陛下圣意如何？”

闻听平阳长公主的提议，别人犹可，独薛衍最是欣喜。他上辈子就喜欢泡温泉，不论是肃肃冬日还是炎炎夏日，只要有机会泡温泉，他都不会错过。

太上皇听闻平阳长公主的追问，略沉一二，糊糊地：“我已年迈，无心外出走动。倘若二郎有意巡幸骊山，我这把老骨便跟着凑凑热闹。倘若陛下不去，我便不去了。”

一语未尽，众人相视一笑，只觉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32章圣谕

平阳长公主撇了撇嘴，冷哼一声，不以为然的：“他们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试探权衡，我也懒得理会。我只知，陛下虽是陛下，可也为人子。早些年的是是非非都过去了，既已尘埃落定，便不要再去追究谁是谁非。衍儿有一句话说的极好，树静而风不止，子孝而亲不待。我不别人，只求我自己问心无愧。”

第三十二章

闻听发妻坦然倾诉的一番肺腑之言，薛绩但笑不语。只在衾被中悄悄握住平阳的手，用力了一

来到大褚半年多，薛衍的份从没有籍的民一跃成为卫国公府的世子，生活水平倒是日益增长，不过泡温泉这种奢侈享受却还没有过。

魏皇后和平阳长公主皆留意到太上皇口中“二郎”与“陛下”的称呼不尽相同，心下了然。魏皇后轻启朱，笑向心直口快的平阳长公主：“平阳敬请放心，我必定竭力劝说陛下。想必陛下勤理朝政多时，很愿意松散一回，尽享天之乐。“

太上皇自宣武门之变后，便幽居太极不见外人，也从不外出走动。这样的举止同他在位时常常至各行游玩避暑的喜好大不相同。魏皇后与平阳长公主也明白太上皇心中所想。然而为人子女，总要一尽孝。因此平阳长公主刻意忽略永安帝的想法，也要询问太上皇的意思。

这种天气，最适合泡温泉了。

替太上皇画了一幅肖像。便听平阳长公主笑：“冬日天冷，我不耐烦长安的冬天。不如我们去汤泉罢？”

况且，长安城的冬天也太过冷了，就算太极和卫国公府的内室里都埋有地龙，出外走动时，薛衍仍旧觉得这森寒如影随形，长久难以驱散。

是夜，平阳长公主与薛衍出返家。洗漱安置后，果然在衾被内同薛绩提起出城泡温泉一事。卫国公对此无可无不可，只是对太上皇的一番言辞颇有感慨。“虽说天家无父子，可如太上皇和陛下这般境况的，终究是少数。太上皇既然说出这一席话，不论陛下是否愿意巡幸骊山，恐怕这一次汤泉之行也无可避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