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擎王府的旧臣虽有从龙之功，可要真从资历上论，却都略浅。倘若陛下在蔡国公之外，又选了旁人右仆，到时候必定又是另一个镇国公罢了。

薛衍将人一直送回上清观，这才回转至家。

翌日，缥缈真人依照约定来卫国公府拜访。薛衍带着人，先到兴庆给太上皇把平安脉，次后又到立政殿给皇后把平安脉，都不过是些上了年纪，且疏于保养的小病。缥缈真人针对两人的脉案分别给了一份保养的方子，并一套闲暇时锻炼子的五禽戏，这才飘然出。

所谓出将入相，对于一个行伍出的武将来说，便是最大的赞誉了。纵使薛绩出名门，战功赫赫，也无法抵挡这样的诱惑。何况他的资历本就够了呢。

卫国公薛绩闻言，则摆了摆手，笑说：“陛下不过是随口一提，也未必准呢。我心里知，陛下的意思……他是最看好蔡国公的。只不过是蔡国公不大好，所以退而求其次，才想到我罢了。”

平阳长公主则：“那也是满朝文武，陛下除了蔡国公，再想不到别的人的缘故。论理，蔡国公乃是陛下的潜邸旧臣，且有从龙之功，他在陛下心目中的地位，且不是寻常人能比的。不过若论及战功赫赫，以及入朝的资历，夫君倒是比蔡国公有过之而无不及。相信陛下也是有此番考虑罢。”

永安帝听到许晦的病情之后，也不由得大吃一惊。原本裴籍辞了左仆的职位，永安帝还想着提方玄懿为左仆，由许晦担任右仆，如今许晦旧疾复发，缥缈真人都说倘若再劳心劳力恐有命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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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蔡国公的病真就耽误了。此乃救命之恩，蔡国公夫人当即拉着薛衍的手好一阵谢，又说许攸没交错薛衍这个朋友……此后又强留薛衍在府上用晚上，薛衍因惦记着家中父母，最终婉拒了。

很明显，许晦的病情打乱了永安帝原本对朝堂势力的署。

资历威望不够，单靠陛下的赏识，总归不能服众。

蔡国公夫人倒是恋恋不舍，将人亲自送到二门上，又嘱咐薛衍无事常来，眼见薛衍被许奂引着出了蔡国公府，再瞧不见人影儿，这才回转。

薛衍回到家的时候，平阳长公主与卫国公夫妇少不得也问了两嘴，待听到缥缈真人的意思后，不觉唏嘘感叹一回。

便见卫国公和平阳长公主正坐在正堂商议正事。见薛衍归来，先是问了问太上皇和魏皇后的脉息，然后便听平阳长公主说：“今儿陛下召你父亲入……陛下的意思，是想叫你父亲当右仆。”

☆、第五十二章

朝中虽也有臣子心下泛酸的，不过想到薛绩的为地位，以及从前的战功，便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想要将薛绩从右仆的位子上扯下来，说动陛下另换他人，总得找个比薛

许晦乃是永安帝的潜邸旧臣，更是永安帝最为重的谋士之一。如今乍然听闻许晦之事，永安帝也觉得疼。

“阿耶当右仆？”薛衍有些惊愕的瞪大了眼睛，旋即看着卫国公薛绩，一脸惊喜的：“这可是好事儿。世人都说出将入相，如今阿耶已是天下闻名的大将军。倘若再当了右仆，这出将入相四字，便是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