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吓得起来，他昨天晚上到底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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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迟顺着他的目光转到自己上，才发现，起来的太匆忙，他的衣衫都散着，一大片膛了出来。他慌忙地扯过一件衣服穿上，穿的时候又想到，都是男人，他这模样是不是太刻意，会让谢岚南看出什么。

谢岚南应了一声，从床上下来，他的衣襟也半散，出里面堪称细腻的肌理。他没有介意陆迟的目光，随手拿了一件衣裳。

圣人出游，理应清静。

于是，陆迟放慢速度，装作不在意的模样。

“今日是去阳湖吗？”他生地转换话题。

陆迟想，这才是正常的反应，他之前的反应太过。果然，有了不一样的心思，连自己都变得不像自己。

画船从飞絮的柳枝中行出，点点柳絮落在船舫上，歌女怀抱琵琶，素手拨弄了几下，一串琵琶音就此而出，音色幽幽。她伴着琵琶，低浅唱，唱腔婉转，有一种东源国吴侬语的味。

“你一直抱着我，推都推不开。”话说到一半，谢岚南却停下，看着陆迟，眼眸深深。

“我学艺不，怕煮坏了。”陆迟于茶一，着实没用什么心思。上了画舫后见有茶，便起了附庸风雅的心思，手地开始煮茶，煮上后才后悔，如果煮得不好，怕是丢人。

他们上了一艘画船，画船中的歌女在轻薄的绿纱后朝他们盈盈行礼，段如柳枝般柔。船工已经开始摇橹，碧水泛起一层层清波涟漪。

“若你想去，也未尝不可。”

可看到边的谢岚南，他忽然明白了。

陆迟的心轰然塌下，他昨晚果然是睡着睡着摸到谢岚南床上了吗？该不会还对谢岚南了什么事。

陆迟站起来，湖上的风得他的袍带飞扬起来。湖上的秀丽的风景在他眼中一览无余，他笑：“如果不是知这是阳湖，还以为到了江南的水乡。”

开眼，他想抬起手，抬到一半却愣住了。他的手，刚刚搭在谁上？

东源南柯与北乌西泽分江而治，俗话里的江南水乡便指的是东源。

“怎会不好？”你的全，都是好的。

“我、我昨晚……”陆迟结结巴巴地开口。

陆迟终于从混沌的意识中清醒过来，他把视线从明艳的日光转到边，现在他整个人都窝在谢岚南怀里。而且，更为过分的是，他还两手两脚并用，死死地挂在谢岚南上。

今日的天气出奇的好，晴光万里，可阳湖的游船却不多，只有三三两两的船只泛舟在波上。陆迟感到奇怪，按理说，这样的天气正是出游的好时机，阳湖又是远近闻名的景点，船不应这么少。

谢岚南自己的肩膀，轻言反问：“你昨晚的事记不清了吗？”

陆迟笑：“我说笑，你别当真。”

被陆迟的动静惊醒了，谢岚南缓缓睁开眼，阳光落进他眼里，晕开一阵涟漪。他疑惑地挑眉，似是在问陆迟。

“无碍。”谢岚南。

绿纱后，歌女一曲唱罢，她的歌声停歇了一会，琵琶声又响，这次换了个缠绵的曲调。

陆迟在煮茶，茶香袅袅地从紫砂茶壶中溢出。谢岚南坐在他边，月白色的广袖蜿蜒逶迤于地。陆迟看着茶壶下摇曳的火苗，：“我若是煮得不好，可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