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芍煜抬抬下巴，出漂亮的弧度来，“留在这秀乐坊要什么是没有的？只要你会引男人……”

“傻小子。”那芍煜笑了笑，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你每日里瞧着那花楼姑娘的作态了没？”

然就是这般的不足半月。那秀乐坊里便自然而然的穿出了楼里有绝世美人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便是连那芍煜自己的风都盖过去不少。

石小楼不自然的后退了一步。

“酒……”石小楼一听到这个词眼睛都变得熠熠生辉起来，“那，我若留在这，往后还会有酒喝吗？”

“瞧见了，那以后你便在楼里就多跟着她们学学。怎么诱惑门外那些男人，可是她们的拿手本事。”

这些石小楼自是不清楚的。

而芍煜也是在屋里数着手中的银票子，笑眯了眼。

石小楼老实：“瞧见了。”

思来想去，芍煜最终还是将石小楼的乌发半掩了起来，只让他出那如出尘谪仙般的侧颜。

一时芍煜也无法判断，这样的石小楼到底该不该被放到楼中去了。有时候过分的容颜总会招致灾祸，更不要说这几乎美得近妖的脸庞了……

“当然，这也得是你以后的拿手本事了。”末了芍煜眉眼波光转，修长的双手伸出来慢慢地再次挑开石小楼眼前的发，他仔细瞧着石小楼的眉眼，感叹，“啧啧，你这张面想来也是一绝了。”

烈的酒气扑了石小楼一鼻，他不悦的皱了皱眉，不理会周围男人们如狼似虎的神色，只是上前一把抓住莫康南：“你喝多了，我扶你上

石小楼没想到的是，再见莫康南的时候，竟会是在他一日在楼中完“活计”，要离开之时。

自此一夜，石小楼便常住在了秀乐坊里。

这事儿简单得很，石小楼拎了酒壶，学着那日芍煜斜靠在雕漆红上的模样，时不时的喝上一口，半个时辰倒也好挨。

芍煜也不在意，只是对着他笑笑。

那日莫康南上带着烈的酒气，眼神也不甚清明。他的凤目里晕着冰冷又迷离的影子，有花楼的姑娘要上前靠近他，他也是不拒，直将那女子搂在怀里大肆抚？摸逗弄。

在这里，今日这一壶酒便算抵销。”

石小楼一时有些看不下去了，登时便不不顾的在众人的眼里跑下了楼，来到了莫康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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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芍煜为他准备好的蝴蝶衫似的花衣，又将满青丝随意绾到脑后。芍煜瞧着翩翩而立的少年郎，一时有些恍惚。他走上前，亲手拿出梳妆匣，为石小楼添妆。

越来越多的人为了石小楼慕名而至秀乐坊，只为瞧见这传说中的美人一眼。

石小楼在楼里还是学到了不少东西，毕竟花楼这个地方也最是能看见人世百态。芍煜对他并没有太多的要求，只需他每日入夜的时候去那二楼的靠栏前座山半个时辰即可。

他不曾描画石小楼的眉眼，只是在他满是胎记的侧颜上，用朱笔晕染出了一大朵妖异的牡丹来，用描金的细笔刷绘画出花的纹路，待收回细的笔，饶是芍煜也有一瞬间感到了烈的窒息。

美得令人窒息，那是种近乎妖神的模样。

“引男人？”石小楼有些遗憾的摇摇，“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