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闹看见沈年，抖了一下立夹着尾巴不敢出声。蔡珏现在胖嘟嘟的，本就喜欢出汗，追小闹跑了半天，额上全是汗珠一抹一手水儿的。蔡珏着气直起腰，抬就看见沈年眼里带笑。蔡珏当时就怒了，他觉得沈年这是在笑话他。

蔡珏眯了眯眼睛，这只狗的智商不容小窥，蔡珏龇牙一笑，“小样，收拾不了你还？”

伸过来一翻，把尾巴压在下，屁对着蔡珏小脑袋扭过来，仿佛在逗蔡珏似的叫了一声，小眼睛贼亮亮的。

蔡珏听到这，对小闹的智商并没有什么概念，但是按照沈年说的一算，大闹的智商是十岁小孩，小闹比大闹智商高，也就是小闹的拟人心智年龄大于十岁。智商发展，十二岁是一坎。十二岁之前和十二岁之后简直是天壤之别。

蔡珏了眼睛决定亮双眼仔细观察一下这只份“尊贵”的狗。小闹见蔡玨盯着他看，他也歪着回看，吐出对蔡珏鬼脸。蔡珏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小闹也“白”了他一眼。蔡珏扶额，“夭寿啊，这年狗都成了么？”

蔡珏发现自己竟然追不上一只狗，小闹上蹿下的，完全不像一只狗该有的灵活。蔡珏追着小闹满屋子跑，小闹躲到沈年脚边的时候，被沈年拎着脖子提溜了起来。

“圆圆哥哥，他不会是妖怪吧，”蔡珏抬对沈年眨巴两下眼睛，“我听人家讲故事，有什么狐狸，萝卜，他会不会是狗啊。”

蔡珏有点慌，沈年把小闹递给他，他愣了好久才去接，小闹一摆脱了沈年就高兴了，对着蔡珏叫，扭着胖嘟嘟的子。蔡珏举着他在眼前停了好久，才发现这狗脖子上着一个金属狗牌，因为小闹吃的太胖了陷在肉里。蔡珏坐到沈年旁边的椅子上，把小闹放在桌子上，对着狗牌端详。

沈年把小闹抱进怀里，小闹吓得一动不敢动。沈年挠了挠小闹的耳朵，“你别看他小，他跟大闹一样大，今年都六岁了。他的智商可比大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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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珏咽了口唾沫。

蔡珏向小闹伸出的黑手却扑了个空，小闹欢叫一声嗖的一下爬起来，别看这么个短肉团子，灵活还高。

“笑什么笑，”蔡珏白了沈年一眼。

狗牌是圆形的，钛合金质地，上面刻着第三联共和国，也就是当代的国徽——山鹰衔着栀子花。这可了不得，钛金属作为重要的武材料，建国之初就被国家控制了通，而且国徽也不是谁都能带的，何况是一只狗。

沈年还在继续说，“小闹跟大闹不一样，大闹是自然变异的，小闹是军方实验室的实验产物。不过现在退役了。”

蔡珏把狗牌翻到背面，背面是凹凸不平的刻痕，一般人看不出来，但是作为上辈子当了半辈子军人的蔡珏，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军内份识别代码。蔡珏脑内翻译出来的结果让他大吃一惊。

蔡珏心里正嘀咕着小闹智商不会那么高吧。这边沈年就开口了，“小闹的智商还会再长两年，那个时候大概可以和高智商的成人相比了。”

“卧槽，这小狗在军竟然是B级权限？！”蔡珏现在不是一般的方，要知在联，只有总统是S级的授权，元帅是A级授权，所以拥有B级授权的人不是一般的牛掰，何况还是一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