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却一再和靖宁纠缠不清,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恶心的人?”
她就这样抵着他的掌心,几乎泣不成声:“裴景仪,但凡你少对我好一点点,我都会爱你,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我?”
煮醒酒汤?
樱九咬牙切齿,揪着他的前襟,
:“如果不是爹爹说只要你娶我,他未来会把相府交给你,替你铺好路让你平步青云位极人臣,你是
本不会在意我的吧,你
本就不喜欢我,你喜欢的是靖宁,还想狡辩?”
樱九哭了。
“裴景仪,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
这辈子都不可能煮醒酒汤。
裴景仪吩咐完,便又看向了樱九,他想将樱九按到石凳上坐下,樱九却伸手勾住了他的颈项,她凑近他的脸,再凑近他的脸,似受到某种诱惑一般,想要去吻他的
,裴景仪神色微变,作为一个男人她当然知
樱九想干什么,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偏过
,抬手挡住了樱九的脸。
着她,目光清明冷静,哪里有半分醉的样子,只觉樱九终于开窍,假心假意的应了,飞快退了下去。
那个时候樱九才刚认识夏承乾,他们的关系还没出现裂痕,樱九跟他还感情颇好推心置腹。
樱九见他不说话,好似证实了自己的话一般,退了一步,凄楚地笑了起来:“这世上除了爹爹,从来没有人真的喜欢我,当初我以为你是一个,满心欢喜,乐不可支,自以为上天眷顾,赐了我一个十全十美的兄长,不曾想你也是别有图谋……”
裴景仪想辩驳,他从来没有和靖宁郡主纠缠,是靖宁郡主单方面纠缠,他唯一一次答应与她见面,是为了把话说清楚,告诉她自己心有所属,不要再来招惹他,但樱九没给他机会。
不可能的。
裴景仪按捺自嘲,轻轻拍他的背,轻声
:“青琼,我是你哥哥,理应对你好的。”
“我是坏,我是嚣张又霸
,华京所有人都瞧我不顺眼,但你扪心自问一下,我有哪里对你不好,我敬你爱你,把你当作亲哥哥,而你又
了什么?”
裴景仪千言万语难以言说,微哑了嗓子,低声
:“对不起。
难
……这多年樱九如此厌恶他都是因为误会他别有居心?
樱九骂着,似乎要将这么多年的怨气全都发
出来。
裴景仪的心
骤然慢了一拍。
原来是嫌弃他对她太好了,感情显得廉价么?
裴景仪微微拢眉:“什么?”
樱九的胡言乱语,裴景仪
本就听不太明白,但他还是顺着她的话应答,谁知他一说出口,樱九就好似被踩中尾巴的猫儿一样炸了,她从他掌心中抬脸,美眸中是
的失望和憎恨:“不,我都听到了!”
樱九的鼻尖额
点在他的手掌上,掌心被她细微呼出的气弄得发
,裴景仪想收手,蓦地凉凉的
意浇在了他的掌上,裴景仪侧目一看,错愕怔住。
的确,在几年前,裴丞相对他说过这样的话,当时他就回绝了裴丞相,
他是真心喜欢樱九的,可裴丞相再三相劝,话里话外都是养子不如女婿亲,娶了樱九他才放心,他便说了声好。
她的眼神灼灼如利刃令人不敢直视,更悲伤得叫人心碎,那声音哽咽发颤,一刀一刀凌迟着裴景仪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