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线条利落轮廓峻整的面容，薄薄的嘴，的鼻梁，双眼形状狭长，一双修长的眉犹如利剑一般锋利。和形容一般女子容貌的鲜妍、妩媚、艳丽等等词语都扯不上关系，但仍然不失为一张很好看的面容。

没法用语言来形容司恪此时的表情。愤怒、震惊、尴尬……无数种神情交织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脸色变成了一种古怪得不能再古怪的颜色，彩纷呈。

那双瞳眸中的目光，已经不再是以往的冷峻、凌厉和高高在上，而是飞快地黯淡下去，褪色成一片代表着死亡的灰暗无光。惨白的面容和赤红的鲜血相互映衬，再加上那失去光彩的黑暗眼瞳，竟然带着一种鬼魂一般的凄艳之感。

以前的徐游！

他的下腹侧面，在女子的右手垂落下来的地方，插着一细细的特制玻璃，有点像是注，但是构造更加巧。一尖一大，一端有一个带着弹簧的活，中间是空的，里面装的显然是已经到他的里面去了。

这一瞬间，司恪脸上的血色消失殆尽，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整个天地仿佛都化为一片虚无，只剩下眼前那张染满鲜血的面容。

司恪抱着她的双手剧烈地颤抖起来。她……她怎么会……

司恪脸色微变。从刚才这些电发出来的一瞬间，他就已经感觉到了不对。他的异能像是被什么东西渐渐封住一样，神力正在飞快地消失，哪怕平时那种最普通的电都已经发不出来了，其他的两种异能也无法正常使用。

他怀里满鲜血，像是已经死去的女子，突然极其灵活地一个闪，仿佛一尾游鱼般从他的手臂间挣脱出来，退到了他的对面。那轻盈灵巧的动作，本不像是上带着任何伤的样子。

那种感觉，

“司先生。”零笑地开口，语气里带着戏谑的味，“不要抱得这么紧，我只喜欢女孩子。”

司恪的瞳孔猛然一缩，比脑子更快地出了反应，冲上前去抱住那个正在缓缓倒下去的女子，碰到了满手温热的鲜血。

然后，他子一僵，所有的动作都停住了，缓缓地低往下看去。

“不……”

她一动不动地躺在他怀里，没有焦距的双眼空地望着上方，嘴微微地张着，似乎带着一种很茫然的神情。

零这句嘲弄的话一出口，他终于眸中冷光暴涨，一仿佛能够毁灭天地的森冷杀气，轰然朝周围扩散开去。无数噼啪作响的电从他的周像是游蛇一样蹿出，朝着零直扑过去！

随即，“她”那张线条干净利落的面容，开始飞快地发生变化，个子也一下子往上高了十多厘米。女凹凸有致的形，变成了男修长而略显清瘦的轮廓，一张华光粲然艳绝天下的容颜，带着极致的艳丽和繁华，盈盈一笑之间，万千风华潋滟。

徐游！

但是这些电细小而且光亮黯淡，像是没有什么力气一样，强度已经远远不如他平时所发出来的电。只是这短短几米的距离，电压都不足以击穿空气，稀稀落落的电只到达零前两米的距离，就消失在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