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因为安的回答而
出笑容,在这个他痛得要命的时刻,他得到了一个如此甜蜜的回答。
“大卫还好吗?”安问。
查理靠在沙发上休息。安把染血的棉球和纱布扔到一边,又走回来。
“但你必须去探索它,而问题就在于,我们总是觉得了解得足够多了,懂得了如何进行空间
跃,懂得了如何通过量子纠缠展开银河系两端的沟通。这足够我们使用了,所以人们把时间放在其他的事情上。联
政府也不在乎那些不稳定的
跃点,因为探索不合算,危险
高,却没有多少利益可循。在地球文明时期,20世纪中叶,那时的人们对宇宙充满热情。”
“你为什么想
一个探索者?”
最终,剧烈的痛感过去了,他的伤口被医用胶水所黏合。它会长好的,只留下一
浅浅的疤痕。
安为他的伤口消毒,疼痛让查理发出呻
。
“宇宙就是,你永远不知
你会不会了解它。”
安用棉球清理查理伤口边缘的血:“我撒谎了。”他抬起金色的眼睛看着查理,“我非常擅长空间
跃,比很多人都擅长。”
“你的解释非常科幻。”
13
“还有谜题没有解开,还有很多地方无人涉足。登山者登山是因为山在那儿,我想前往那些星球是因为它们就在那儿。我当然觉得自己很正确,但波尔觉得我是个笨
,她认为应该把更多的
力放在如何维持人类种族的和平上。”查理说,他意识到自己看起来很愚蠢,每次和人讨论这些他就感觉自己很愚蠢,他注
了这么多年的抑制剂,没有迎来过一个发情期,他一直在不同的星球间往来,他不知
自己到底在寻找什么。
他说:“探索和维护内
和平这是两个方面,很难说这两者
“瞬间的干扰太强了,人工智能会停止运作,周肯定也一样。等我们回到航空港,就对他们进行重启。周和大卫都不会有事。你知
我觉得那些干扰是什么吗?我总觉得那是硅基文明的生命网络,硅基文明认为人工智能是他们的同胞,但我们的人工智能虽然可以接入网络,却提供不了正确的网络秘钥,他们就强制关闭了他们,但并不伤害他们。四十年中,我遇到过两次这件事。没人能解释为什么,这绝不是能源的原因,而是一种强制‘关机’。”
安凝视着查理的眼睛,他们离得很近,近到查理能闻见他的味
。
查理痛得要命,但他并不担心,危险已经结束了。而安就在他的
边,他还有什么好惧怕的?
“消毒时会更痛,你得忍耐一下,查理。”安轻轻拍拍查理的手背,“好在我们有医用胶水,无需用针线
合伤口。”
“我知
。”查理说,他想耸耸肩,但他发现他无法
出这个姿势,他笑了笑,“奇怪的是,我们对宇宙了解得越多,就出现越多的谜题。随着知识的发展,这些谜题也在不断地增加。除了光速无法超越,很多最开始的理论都被推翻又重来,有时候绕了一个圈,还是回到最初的问题上。”
“你是个领航员?”查理问。领航员是一只舰队除了舰长之外最重要的人,很多时候他们的重要
都大过战斗人员。军舰常常需要进行危险的空间
跃,领航员必须能够计算如何脱离力场的纠缠。
“曾经是。”安说,他小心地把查理的伤口清理干净了,“现在我是个和你一样的旅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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