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纨愣了下，这才发现醉鬼并未走远，他困惑对方怎么会认识自己，转而又觉得她似乎也很眼熟。

宁薇薇却因为他这个小动作而嚎啕大哭，她攥着酒瓶，另一只手紧紧的揪住了自己长袄的下摆，深深的把弓下去，似乎想要压抑，却又无法克制。

他重新关上车门，司机看了看后座默不作声的李霁，：“那……我们

口像是了要把心脏撑炸开的巨石一样，不过气，只能靠泪来发出来。

丁纨是不知该说什么，宁薇薇则是什么都不想说。

因为他也曾有过这种感觉。

宁薇薇仰起来，脸上的妆容花成一片，她从咙里挤出来泣不成声的话，像是吼却吼不出来一样的说：“……我他妈就算再坚强也是一姑娘，我只有这么大的能力，我还能怎么……让我怎么！”

丁纨收回手，目光望着天上的一轮勾月，鼻发酸的缓缓叹出一口气。他就那么看着天，对哭的无比难过的宁薇薇说：“哭够了就坚强点，天还没塌呢。”

宁薇薇哭的好几次哽住，她的言语支离破碎，甚至糊不清。丁纨只能默默的坐在一旁，把眼睛放在别，任由她痛哭涕。

“坚强……“宁薇薇扭脸看他，眼中慢慢浮上了水光，丁纨与她对视，心中微微刺痛。这样的宁薇薇让他想到了被抛弃的自己，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

丁纨愣了下，站起一看，李霁正趴在后的车窗上看着他，脸几乎全给窗玻璃给挤扁了。

丁纨不知该怎么安她，因为他不知她到底在难过什么，不知她遇到了什么，可她的痛哭却让丁纨感同受。

他走上前去仔细辨认，深感吃惊：“宁薇薇，你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样？”

李霁没吭声，丁纨拍了拍他的，说：“乖，回家去吧，我们明天再约出来玩。”

觉得……嗝，你其实也傻的。”

这个女人自信而不张扬，强势而不泼辣，人圆，事认真，而且聪明能干，外在条件也不差。

宁薇薇几乎是丁纨见过的所最欣赏的女人了。

宁薇薇忍不住笑了起来，她摇摇晃晃的在路边坐了下来，仰起脖子把剩下的酒又去了大半，然后看向丁纨，问：“我这样……很奇怪吗？”

“只是让我不敢置信。”丁纨随她一起在路边坐下来，双伸直，心中已经猜到了大约是因为方伟，他有些感慨的：“我一直以为你应该是那种特别坚强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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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薇薇的哭声终于小了下去，但还是止不住的哽咽，她抹了下鼻涕，把剩下的酒全倒进胃里，然后挂着眼泪呆呆的看着前方。

他走上去打开车门，李霁立抱住了他的腰。

面前突然停下了一辆出租车，司机摇下车窗来，看着丁纨，喊他：“小伙子，不行啊，你这兄弟发酒疯，非得回来找你！”

丁纨把他推开，问：“怎么不回家？”

“……我差点都不敢认你了。”

他想不通有什么事会让这样一个出色的女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妆容惨淡，毫无形象。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