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开的门发出轻微的响声，穿着学校里那大的制服的少女出现在门口。她的手里提着两个大大的塑料袋，愣愣地看着床上的乐白。

想起来，乐白也忍不住颤抖起来。分明是夏天，他却只觉上一阵阵的发冷，哪怕裹紧了被子，也没有任何效果。

“我翘课了。”没有抬，唐雅闷闷地说了一句。乐白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这是在回答他前面的问题，顿了一会儿才有点迟疑：“不是快期末考了吗？”

“……哥。”蹭了蹭乐白的口，唐雅有点闷闷地说，“对不起。”

“……不饿。”说完之后，乐白往被窝里缩了缩，“而且都这么晚了，厨子肯定也都睡了吧，别麻烦了。”

能够说的话太多太多，但乐白最后也只是闭上眼睛，轻轻地应了一声：“恩。”

“哥。”唐雅突然抬起来看着乐白，“你不想知你为什么死了能够复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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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白猛地睁开眼睛。

也许是梦到了以前的事情的缘故，乐白盯着君无颜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这么暗别看书了，对眼睛不好。”他记得唐雅那个家伙，就特别喜欢缩在被窝里打手电看，最后成了四百度的近视，摘下眼镜人都看不清――偏偏还就是不听劝！

“你怎么在这里？”乐白将依旧发着抖的双手放到被子底下，看着唐雅，“今天不是星期三吗？”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米黄色的窗帘被风起又落下，发出细碎的声响。

但这一回君无颜却没有听乐白的，他伸手给乐白掖了掖被

――不过，这里也算不上是凡间了吧？

比起那个不听话的死小孩来，君无颜显然要乖顺得多：“好。”将手中的书方到一旁，君无颜再次开口，“睡了这么久，饿不饿？”

――不是你的错。你又不知那安全带会突然断掉。又没有真的出什么事。

“那种破烂考试有我哥重要吗？！”也不知乐白的话哪里戳到了唐雅的感神经，她猛地抬起来，恶狠狠地盯着乐白。乐白这时候才看到，唐雅的眼眶红红的，眼睛下面还是的黑眼圈，一看就知最近两天没有睡好。顿时，再怎么样的火气都消了：“瞎说什么呢，我又没事。”

听到动静的君无颜低下来，眉眼温和：“醒了？”

但唐雅却没有回答乐白的问题，她把手里的袋子往边上一扔，就朝乐白扑了过来。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的乐白被她这么一扑，直接就仰面倒了下去。好在床上垫着的被子够厚，才没有磕到哪里。

自嘲似的想着，乐白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为君无颜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光，这张致的面容看起来更加不像是凡间所有。

“你干嘛呢？”也没有力气坐起来，乐白干脆就躺着翻了个白眼。

“你有本事说你没事有本事你别抖啊！”没有丝毫停顿地了回去，唐雅紧了紧抱着乐白的双手。乐白不说话了，任由唐雅用一个非常不纯洁的姿势把他压在了床上。

带着凉意的风从敞开的窗里了进来，墨色的长发被扬起些许，拂过乐白的鼻尖，带起些许酥麻的。略微偏了偏，乐白看着房间里那一下子陌生起来的摆设。上等梨花木制成的桌椅，大巧若拙的雕琢，以及――坐在床看书的君无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