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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你不要给面不要面。」听到这浇冷水一样的话，安东尼沈下了脸，很少人可以得他这样，Steve在这方面确实让他爱不释手，「我看得起你，对你只有好，你何不当成踏脚石一样踩著我上位？」

「你承认我是你的好运吗？」揽紧陈曨的腰，安东尼凑到他耳边低语，「那你为甚麽要把更多的好运拒诸门外？」

安东尼皱起了眉，他要的不是这种结论，但在还想反驳时，Steve已经弯下去解他的扣，他们靠得很近，所以从解到掏出的过程，不过就几秒钟，当Steve住他的下，用来回搔刮著端时，他立就弃械投降了。文明的沟通时间已然结束，他要享受成果。

安东尼没有说话，但那警告的意味倒是很明显表现在眼神里。

「不、这事儿我不敢。」陈曨不感兴趣地，「我很认清现实，这种运气，用一次就够了。」

他想把手机收回去，安东尼却倏地拿过来，关机丢到桌面前，然後他意外的，「原来你也会听电话。」

拍摄，然後就和安东尼说再见，完全忘了要带走陈曨似的。

这接下来，才是真正好戏开场。陈曨提起了心眼，却没有主动开口说话。只馀下两人的包厢出奇地宁静，可见这里隔音设备有多好，宽长柔的沙发让客人可以肆意放松，但换言之，在这密闭的空间里不出甚麽都是可以被容许的。

「莱斯，」陈曨接听了，语气淡冷，「没，我只是和摄影师去喝一杯了，现在在酒吧的包厢……嗯、今晚或者明早回酒店，我知……明天九时集合，好的、不用了、掰。」

他嘴里那

「因为我认得很清，知世上没有不劳而获这回事。」陈曨侧，避开那些暧昧的热气，「一次，够了。」

陈曨突然转过来，出了个很讽刺的笑容，他平常都是生人勿近的一号表情，所以一旦笑了，就很有冲击，「其实你不需要说那麽多废话，你是想，我在这奉陪就是。」

安东尼也不急，已经把人骗到这里来了，他们有一整个晚上沟通，便要侍应带来一瓶上好的路易，斟了杯细细饮起来。

这段沈默可能持续了一个小时、或者更久，陈曨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是莱斯。

「我不够呢，Steve。」安东尼摇，陈曨偏要躲，他就偏要凑过去，他总是在下巴留在一点点的胡髭，磨可以成为最好的爱前奏，「你吊起了我的瘾，让我对你念念不忘，Steve，你难不觉得我们可以互惠互利吗？」

陈曨可以嗅到鼻间烈的肉气味，口里吞吐著的味绝不甜美，他试图想像自己是在吃最讨厌的食物、比如香蕉、苦瓜之类的，然後行刑者还迫他一吞到进，深般进出，唾和逸出的混在一起，了子，那是一个漫长的酷刑，当安东尼在他口里出的瞬那，陈曨忙别过，把一切吐出来，该死的这男人还握著肉，把挤到他脸上。

陈曨知他是要算帐了，便，「我不知我们还有甚麽好谈的。」说白点，男人对他不过就是那点意思，而这种好来好去的交易，是越明确拒绝越好的，他不希望和交易对象有太多的後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