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太刺目,我按住额
稳定了好久的心神。
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我已经坦然接受了看到的事实。但是这样好的日子,从年
到年尾,人人都在庆祝,辞旧迎新,去祟除晦。我看了看霜儿,她一副担心模样,于是对她笑笑:“没什么,走吧。”
“怎么笑得这样难看?”她很奇怪,评价也算中肯。
就近的饭庄只有船
篙一家还有点家乡的味
,我们坐在里面。外边熙熙攘攘,里边也没好到哪儿去,这家酒楼以江南菜闻名,进出的人络绎不绝。我脑子很乱,很乱很乱,听不见别的声音,也吃不下任何东西,小二招呼,都
不出恰如其分的回应。
他跟我有何关系?有何关系?为什么这么在意。
但想到那晚的事,我又反胃到隔夜菜都要呕出来。
“你到底看见什么了?”霜儿一面挑肉一面忍不住问
。
我说不出来,总觉得,还有那么一丁点儿可笑,我怕一开口先笑出来。
怎么说呢,一个丑女被人搭讪以为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殊不知是有人在幕后策划好的一切,她还飞蛾扑火,主动献
,被人摆了一
。我就说,凭什么说见过我,凭什么说记得,凭什么要对丑陋之人施以不必要的关注――原因竟是这样。
“你这是哭是笑啊?不会疯了吧。”霜儿看我的眼神越发忧虑深重。
她不懂,真
好笑的。憋不住地想笑,笑着摆手:“想起一个话本子的女主角,太蠢了,几次三番被同一个男人戏弄还不自知,太好笑了……眼泪都笑出来了……”
“什么话本子?”她问得小心翼翼。
我把笑完的眼泪抹掉,换了话题:“刚才看见翡玉公子了。”
她闻之一惊,“翡玉公子?!”像猫儿被踩了尾巴。
“南城翡玉……翡玉公子,是个怎样的人?”
平常霜儿老打听八卦,我听得囫囵吞枣,今儿倒有兴趣知
得详细点了。
她谨慎地左右看了看,凑近我
:“金玉其外,败絮其内。两个字概括:人渣。”
哦?“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