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成。”

        这种描述似曾相识，随心而行，不枉费不固然，只享受当下的欢愉，即使是片刻的停留。我没有什么想批判的，就像蒋昭说的那种人，了就了，不用负责任，不必想太多。

        “虽想报答，但我没什么可以给的，惟有这子还能看。正好我也空虚寂寞，就当为家解解渴，行行好，好吗？”她站起来，宽衣解带，“若公子不嫌弃，只是今晚，今晚过后什么都不存在，什么都不记得。”

        多少男人的梦想，一个主动送上门来的女人，让人无法拒绝。

        “公子，我是一个成熟女人，熟透了的女人，不想尝尝看吗？”

        我拽住她原本要打开的口衣襟往上提，另一手卡住她的脖子，“是谁让你来的，是谁派你来的？”

        她哆哆嗦嗦，句不成章，“张、张灵诲张大人……说…说给我钱……”

        “那他要如何安排人证呢？”

        总不能是叫翟秋子自己来看，捉在床。

        “城中都说公子行房事易晕倒，等你晕了后，我再叫人来看……”

        是吗？可是我亲实践了并没有。

        问题是，他为何要这样，翟秋子既无许之人，又任好玩，对想要的势在必得，张灵诲想让她对我失望透，转移注意，然后呢？

        他的外孙赵一壑，难他在乎？

        他知是我下的手？

        －

        若不是看在张氏的份上，怎么会只要他一对眼珠。

        蒋昭来找我，我顺手抄起碗反扣在盘子上，将碗碟推向一边，他看见了，就要来揭碗，“这么晚了，什么好吃的夜宵，让我吃两口，正好饿了。”

        我手按在碗上，阻止他打开。

        “不吃就不吃，小气，不是你说的晚上进食不好？”

        “我不吃，摆在面前看的。”

        “你可真有闲情雅致。”

        他走进来，说有人在秘密调查写故事的人，让我小心为好。我说那故事七月半恰逢其时，不正好应景？他线人说赵勐获去找过张灵诲。既然赵勐获在这件事上作假，这报应使他注定只能充当哑巴，暗中行事。

        “说到七月半，过几日就是中元节，我回家祭祖，你可有要带的口信或信物给南城故人？我给你俩一并捎了去……”

        “她不跟你一起回去？”

        “她走不了。”

        又是尹辗，一年，两年，不过了多久，还是他。

        蒋昭轻咳两声，“那我还是像去年一样，替曲大人扫扫墓，烧些纸钱了啊，你们这边祭祀普渡，放河灯，也要一样不落，他会收得到的。”

        －

        迟早或晚，尹辗一定会来见我。中元节，清亮找来一个火盆，添上木炭，摆在房屋前，我将纸钱弄散了一张一张地扔进去烧，火焰在我眼前摇摇晃晃扭曲成怪异的形状，风一，带起的火星子、木碳灰扬了一地。尹辗像踏着纸灰前来的厉鬼，一双靴子停在我面前。

        我垂眼看着火盆，没有说话，等他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