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端起茶杯,手突兀地停在空中,“你说什么?”
“在这里被尹辗杀了无关紧要,还不干点什么啊。”实话,爱信不信,他也不理解,我推开他坐起来,“就你聪明,就你理智,就你清醒,无趣,太无趣!”
他走进我的院子,约好这个时间他过来,我喝着茶等他。他坐下倒也不废话,“长公主第二次设宴,就在这月末,下了套,等着上钩。上次我虽换了严庭艾会她,但最后还是耍了她,她必会查出我的
份。谌辛焕的事她不肯说,谌烟阳太……让我脱一件她说一点,我实在受不了就走了,这次接近恐怕就再难逃脱。”
他把蒋昭带到我面前的时候,难得地捂了一次我的嘴,蒋昭问我怎么知
水运商会是他一手把控的,我刚说了“在床上……”覃翡玉就冲过来捂我的嘴,“在船上,见过你的货。”
“对不起,覃公子,我只是太想回家了……”
。而且已经对尹辗暴
目的,我要有靠近谌辛焕的意图,他立
有所警觉。难
要自尽再来一次,但覃翡玉这次能勉强相信,下次可就不一定。
我在想覃翡玉告诉我的算不算,有些时候我不主动问,不想知
,他也会说。在我想的时间里他以为我是默认,显然误会了,“我知
了,你这样的女人当然是。”
这些我不想
,也懒得
,无非是找个借口不去坐牢,耽误事儿。我把账本、藏银的钱庄、七夫人尸
所在的位置,以及水井地下连通的分布画了给他,之后的一律没关注。
“这种交易,换取想要的东西。”
因为我老说在床上在床上,说的次数多了,他竟然都不再纠结,提到只觉得
疼,叫我不要说,我偏说,还不以为然地说,后面他都不阻止我,默认忽视掉只听关键内容。
很好,目前的状态我很满意。
“可是我刚来玦城,的确是想先打入水运商会,生意还没
起来,提前探探风。”他奇
,“姑娘看人一绝,古人说的没错,奇相怪面者,必有真本事。”
“什么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立
反驳,“我没有在别人面前脱过衣服。”
他咳一声,“姑娘不必介意,闭月羞花的羞。”这时候还很客气礼貌。
……你还真是在哪儿都不上当,该清醒的时候不清醒,不该清醒的时候清醒得很。
我愣了一下,“什么?”
“有件事,不知
对你有没有用。”他看我生
别人的梦里,想
什么
什么,我的梦里,有逻辑到杀人放火打劫抢掠转
就被扭送官府。最起码,让我可以控制时间
速,我一天一天待在这里跟现实的时间一样,重复以前的日子,醒来就没有意义,我不无聊吗,还不能找点乐子吗?
“所言极是。虽丑但不至于怪,怪就怪在丑还目光奕奕,毫无羞愧之色。”
“那你就脱啊,牺牲点色相而已。”
“那你如何要我脱?”
蒋昭居然夸我,他还会夸人?不对,“你就只说过我丑,没说过我长得古怪,再说这长相就是丑,也不怪吧?”
“你
过这种事吗?”他突然说。
难
我是什么好人吗?我都入局要行骗了,你对我有什么不切实际的看法。
他气闷,“我就是不敢相信这种话从你口中说出来。”
“你脱又不会损失什么,脱个衣服而已,脱了你再穿上……”
给他倒茶,明明白白地献殷勤,尝试游说,“长公主不行,要不试试宣齐公主……”
“脱个衣服而已?”他朝我过来,慢慢迫使我倒下,我躺着,心
贼快。他看了很久后说,“你为什么要故意说这种话?”
他没有把我投入地牢,像原来发展的那样,因为我告诉他,让他跟尹辗说,我不入牢演七夫人,也有找到账本找回散银的办法。事一谈开,我已表明要入伙
局,他就把蒋昭带到我面前,交了底。我
次得知了他们在尤庄的计划全貌,一场前期投入较小,就可以获得巨大回报,引诱被骗者越投越大,想获取超额利益,但实际到最后贪婪成赌,倾注所有,却血本无归的骗局。
“是这个理吗。”他盯着我,脸色十分不好,“要我
面首,为你换取你要的情报?”
他的语气让我感到不妙,我说,“公子,我的希望全
都在你
上。自古以来,女人这么
都是天经地义,女探子跟出卖色相撇不清干系,换
男人怎么就不行呢?”
我被堵了一下,眨巴着眼看向覃翡玉,“我该有点羞愧之色?”
我是去不成长公主宴,也接近不了谌辛焕,但覃翡玉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