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倒在地上的尸，眼中毫无知觉地冷漠，冰凉如铁。

        我坐在地上，觉得天旋地转得模糊，一切都在极速坠落，事态超出预期地发展。

        离得这样近，我只看出他干得很专注，一滴汗水从鬓角到下颌，再沿着下颌线落到下巴尖，滴在床上。他眼里没有我，只有的这个，以及纾解望的感受。

        这句话让我骨悚然。

        他说这是索取酬劳，不之前是不是我主动要他帮我了什么。

        我说你应该先去见谌辛焕，他回干完再说。

        他伸手想拉我起来，我坐着抬看他，太阳晃眼睛。

        “快点。”我许久没拉，他低看我，“上臭死了，赶紧回去沐浴。”

        在阴上随意摸了两把，上嘬了几下就要进入。每次这些与我有关的事件后都异常激烈，只好在心底先了准备。不出所料潦草又鲁莽，进去一刻不停留就干起来，大力摆动腰，我偏转向一侧强忍了片刻才感觉好起来。他似乎也好起来，抱着我的慢下来。

        “这娘们儿怎么回事？”他一脚踩在凳上摁着覃翡玉的手，看向旁边的我。

        他在蝴蝶骨上亲吻，“今天你不来，断的就是我这条胳膊。”

        “不过，”话锋一转，“在你踏出这里之前，都还是我手里的鱼肉。”

        我呼又开始断断续续，艰难吐气，闭眼调整。

        突然他不再往前走，一把刀自他膛贯穿而出。

        想捂住耳朵，他是可以忍着不叫，但我光看着就想尖叫。

        我率先反应过来，踩着尸下他腔的刀，扔在地上。再牵起他的手出去。

        －

        他伸手，旁边人递来老虎钳。

        我忐忑开口：“覃翡玉，我们分开一段时间，我只会干扰你的计划……”

鼓掌，“好一个匹夫之勇，逞口之快。”

        没有再进来接着干，但他才到一半还着。

        你是真不怕死啊。

        他停下来，直起，边解带边朝我过来，“给老子看好了，我就在你面前演示一遍是怎么让女人爽的。”又对我淫笑，“谌辛焕的外甥女是吗，从了小爷，我叫他把你许给我，从此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他手待在我腕脉上，一段时间后：“你没怀孕，呕什么，我上有味？”

        “陛下口谕，事情未查清前，不得动他。”我闭着眼。

        他侧躺下来，从背后抱着帮我轻肚子顺气。

        我其实还没转变心态，惶恐跟惴惴不安充斥在我的心间，但他要得这么急，也没说什么，况且，说不了什么，他的行动就是他的意思，扯掉袭，撕开心衣，没看到商量的余地。

        他侧躺下来，跟我面对面，抬起的一条大挂在他的肘弯。

        “你在说什么屁话，杀张巧书本来就是我计划中的一环。”他果断否决，“就算张灵诲再想否认他跟谌辛焕之间的深仇大恨，没有理由杀他，这件事之后，他都有理由了。他儿子想猥亵谌辛焕的外甥女，杀了不足为惜，新仇旧账一起算。”

        －

        明明还只有几个时辰，几个时辰就没事了，那么多苦难都熬过来了。

        “给我把他的手摁住，我不信几片指甲盖给谌辛焕看不了病。”

        他不可思议地低，注视着前突出几寸滴着血的刀尖，汩汩涌出，膝盖点地，垂着脑袋像一没有生气的稻草，往侧边一倒，死了。

        我突然觉得一阵胃气上涌，撑到床边干呕。

        怎么会这样。

        忍受那么多，不就是为了苦肉计在陛下面前掺他一笔，在太子面前卖惨，博取同情。

        膝盖窝不断摩挲着他的小臂骨，双手轻轻放在他肩上。

        本来是我领着他跑，又换他带着我跑，我们互相拖着跑出很远，跑到看不见后追兵，远远甩在后面，我们还在跑。直到我被木槛绊倒。

        他站起来，绕着覃翡玉边转边说，“不得不承认，你有那么点胆识过人在上，只可惜用错了地方。没有家世背景的支撑，不过是任人摆布的砧板上的一条鱼，得越凶，被整得越惨。你是怎么忽悠那么多人为你开脱罪行的，谌辛焕，魏子缄，陆均，甚至还有尹辗。如今搭上了太子，算你运气好。”

        他沐浴完毕，发还没干，滴着水把我扔到床上，整个人就压上来。

        我想发自肺腑赞叹他一句。

        “要是没有今天这件事呢，你以什么理由杀他？”

        他的手也很冷，我的手心全是汗。他跟着我小跑几步，开口说话了，“那边。”

        “不是，跑急了……”

        覃翡玉站起来出狱卒的刀杀了他。

        那狱卒事情发生时就跑出去通知人，这会儿带着人过来，“捉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