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程才没有这个空，“余芳还是那句话，你把钱还了，就什么事也没有了，要是这件事还拖着，说不定什么话都传出来，到时候要是传到了学生的家长耳朵里去，就不好了。到时候他们有意见，学校可能会对你有不好的想法。”

这样子招摇的上下学，有一段时间大家都以为他们在早恋。

周程看着她，“那你借钱也要把人家的钱还了啊，许家的生活也过得勉勉强强，大志哥可能把这几百块攒了很久了，说得上是老婆本了，现在借了出去，而且借的还不是自己的老婆，你想想他们甘心吗？”

周程看着她变幻的脸色，心里面有些痛快，余芳撒谎的本事炉火丹青，现在是搬石砸到自己的脚了吧？

顾北望对她也没有那个心思，对自己除了教训和教之外，就没有别的态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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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芳没有说话，脸上更难看了几分。

“姗姗，你是对我最清楚不过了，我哪里是那样的人？平常跟男人保持一定的距离，你能不能帮我去澄清一下？”

“我们不合适……”

不她说真的还是说假的，周程都点点，“你心里面有数就好。”

“余芳，平姨比较固执，她认为的事十牛也拉不回来，而且现在很多人都以为你跟大志哥在对象，而平姨就想把你们两个拉在一起，然后结婚。”

原来前面的巷子里突然冲出了一个人，顾北望反应很快地把车停了下来。

下午回少年上课，路上碰上了洪立强的老婆，让他们夫妻有空来家里面吃饭。

“怎么了？”

顾北望转了转回来，“姗姗你没事吧？”

后来跟她玩得好的人，都知她在暗恋李锐，所以对她跟顾北望的早恋也就不了了之。

上完课，顾北望过来接周程。

周程下了车，刚才她虽然没有注意，但

余芳走了之后，周程心情还不错地去睡了一个午觉。

他走路过来的，而周程是骑的自行车来上课，现在回去只有一辆自行车，不出意外的顾北望来骑，周程坐到后面。

早恋什么的，周程那是一点儿想法也没有。

余芳又是叹了一口气，“我也知，我会想办法把钱还他的，让他给我一点时间，姗姗你也帮我说一下，我一定会还他们的。”

“要是你这份工作保不住了，你家里面更艰难了。”

“余芳外面传开了，还有些人说你怀孕了……”

这算是要是传开了去，她还有什么脸面？

周程摇了摇，“没事。”

顾北望都回来好几天了，这事情要是不安排下来，怕顾北望突然之间又走了，那还遗憾的。

余芳脸色就变得难看，在学校里也有人这样子私下议论，说她有了什么的，学校里的那些八婆很喜欢谈论这些事。

“我知了姗姗，我会想办法尽量把钱还给他的。”

周程脑子里正乱七八糟地想着以前的事，没想到顾北望突然刹车，周程一下子就撞到了他的背上，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她靠着自己的本能地双手怀抱着顾北望的腰。

曾经上学的时候，他们也是这样，顾北望的自行车被偷了，有一段时间是周程一辆车。

冲出来的这一个人也不知是不是绊倒了还是吓到了，这会儿是在地上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