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的发应该可以撕下来。」

「痛吗？」

丁锐锋惊奇地看了他一眼，手指按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则在对方上抠。一边抠，他一边说：「灵不是没有别之分吗？」

「我以为灵对金钱不屑一顾。」丁锐锋说，同时摆动著画笔的手。

接下来曹牛顿一直待在香袋里，他看著丁锐锋清理厨房，花了大半天时间才将一片狼藉收拾得差不多，又重新采购了一套厨，紧接著又在一个小时之内将刚整理好的厨房折腾得像战争过後场面，晚餐只好又去外买了。

「嘿，夥计，你这话太侮辱人了，我可不是人妖，我是男的！你在干什麽？」

曹牛顿心痛地看到服务员向他推荐所谓「物有所值」的东西，那不过是些给娃娃化妆用的工而已！他本就不需要化妆！

第三天上班才明白为什麽昨天又没有工作，杀案破了——在陈卫东的协助下。

为人偶专属全自动代步工的男人，还买了一个小玩意儿——一个香袋。挂脖子上的，他将袋口扯松，有事没事都著，人偶藏在里面可以很轻松地拨开衣服隙。

丁锐锋没兴趣知陈卫东干了什麽，没兴趣去了解怎麽破案的，也不在意昨天的庆

「没感觉。」

丁锐锋松开手，曹牛顿吃惊地看到自己的掀起了一角。

银白色的长发，有些随意的散乱发型。接著他又换上了一脐牛仔装，还被装上了一对尖耳朵。曹牛顿对著镜子噗了一口，其实他是想口哨的。镜子里的家伙太帅了！活像少女心目中的英俊灵。只是脐让他感到不太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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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是一名外来的富翁，那个人渣打著到本地投资的旗号物色对象，刚案了两起就被逮捕，甚至被查出在外地也有过案。破了这个案子实在太光荣了，警察局昨天被无数民众围绕著欢呼，陈卫东成了大英雄。

丁锐锋若有所思地点，他将人偶放下，床柜上的圆形镜面足可以反照出他的全。曹牛顿在镜子面前打量著，不太适应模样大改变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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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好骗的宅男。

「那就好。」

「我很喜欢闪闪发光的金子，而人类的金钱可以很多事，比如……让那些懒惰的人去美化环境，环境对我们来说很重要。」曹牛顿随口说，越来越佩服自己瞎掰的本事。

他听到一声响，紧接著感到有什麽东西盖在脑袋上，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被黏上了另一束发。

他转过脑袋，对屋里的另一个人摆了个pose，对方的眼里满是惊豔和兴奋。

曹牛顿不太舒服地拨了拨自己翘起一角、还黏著发的「」。「撕吧，这一杂草也够难看的了。」他说到这，闭上眼睛，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两人相视一笑，都不禁感慨自己没有烹饪天赋。

「你不觉得「撕」这话太惊悚了吗？你应该说「换发型」。」

「妆太了，像个娘们。」他说。

化妆的时候，曹牛顿不停地说著今天丁锐锋的举动多麽像个没脑子的散财童子，严肃地教导对方什麽叫节俭什麽叫奢侈，以及两者之间的差距，其中一个是多麽令人厌恶憎恨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