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开颜倒是忽然弯了一下嘴角。

也不知出于什么心态，

岳轻也颇感满意，又欣赏了一下谢开颜雌雄莫辩的模样，开始在草地上寻找一些花叶，打算装饰一下谢开颜的辫子。

“不记得。”

谢开颜缓缓说来，声音并未有太强烈的波动。

对于这件事，岳轻一直有些好奇，但是他显然没法和一只猫正正经经地谈前世今生，过去情怀；至于那一只猫，显然也不想和他谈这些。

“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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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记得你自己是谁吗？”岳轻曲线救国。

剖除了轮回几世而不肯更改的执拗，他对于这件事，对于这个人，拥有的最直观的感情全是疑惑。

谢开颜“嗯”了一声，还沉浸在过去没有出来，自然地向岳轻偏了偏脑袋，娴熟示意对方帮自己梳理发。

对他的疑惑，对自己的疑惑。

“想古墓。”谢开颜说，“和我前世寻找的那个人。”

以及对这一份执着背后感情的疑惑。

从远来的风忽然加剧，将谢开颜散下来的长发起。

“不知容貌……不知名姓……不知因何而记忆……不知因何而寻找。”

“记得你自己的名字吗？”

岳轻眼明手快，一把抓住了这调的发梢：“起风了，扎起来吧。”

这是桃花村之后，两人第一次谈到谢开颜的前世。

发尾柔柔地抚过岳轻的脸颊，像情人的手，有一种异样的温柔。

那一日群仙宴上，众仙云集，虽俱言笑晏晏，风随，唯其虽灼于日，而亲于月。

“在想什么？”岳轻也坐在了谢开颜旁边，随口问。

他帮谢开颜掬了两下长发，丝缎一样的感让岳轻的手有点，还有一种正替自家爱梳理发的诡异感。然后他不由自主将谢开颜的长发编成了一条长长的辫子，最后再找出一条布绳来，在发尾扎个蝴蝶结，完工！

他一阖眼，还能记得那一日。

“记得他是谁吗？”岳轻问。

“那你想让我叫你大珠还是叫你招财？”岳轻诚恳询问，表示自己什么都可以。

“如何？”岳轻。

谢开颜在岳轻转过去的时候就伸手住了自己的发尾。

叫人心甘情愿，匍匐足下，仰望其容。

“记得他的名字吗？”

“不记得。”

一定会找到他。

岳轻：“……”

“不记得。”

山村在脚下，山峦在远方。群山耸峙，山势连绵成龙，间或有峰峦秀翠，奇峰而起。

“……算了，还是这个吧。”谢开颜。

小颜？”谢开颜对岳轻对自己的称呼发出了疑问。

“但我……”不会停下自己的脚步。“会找到他……”

“然记忆经年不衰，执着轮回不替……也许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找到他。可我亦不知找到他之后要什么。”

“……”岳轻也是无言以对了！

他在崖边坐下，看向前方。

“很好。”谢开颜说。

谢开颜这才回过神来，他看了一下自己被编起来的长发，又看了一下笑的岳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