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问完就给鬼使黑吓得放下碗躲一边，他只是地府本的一丝气息，本就不是完整的鬼魂，谁知被超度后会变成什么样。而且这和尚见面就要送他升天，也太不讲究了！僧侣法不是得先听听野鬼的心愿，要么完成心愿要么进行劝解，让对方毫无牵挂自己成佛吗？看这和尚手里掐着的佛珠，各个都闪烁着佛光，一看就是打算暴力升天。

你不是不能碰东西吗为啥能喝米汤啊！！？？？

鬼使黑把粥碗递到明启跟前：“施食台的饭食本来就是给野鬼准备的，有寺主加持过法术，用以普度众生。你要不要喝？”

小气了吧……没拜山而已。”

不过是个供台而已，内空间却出乎意料的大。

其实照他们这般随意在大殿动来动去，那个让他们失去战力的大妖早该出现。只要能碰面，他们再好好歉，认真拜次山说不定就可以解除术法。就算不能也可以有个明确的答复，大不了想办法战一场。可那个神秘的妖怪一直没有现形，而是捉迷藏一般让他们自己找。

在大殿里蹲守也不是办法，鬼使黑决定找和尚们了解情况。比如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怪事或者一直以来寺院中的奇谈，哪怕有一项他们也能摸到一丝线索。现在明启没有行动能力，打不能打说不能说，无论鬼使黑什么决定他都举起两只翅膀无条件支持。

“阿弥陀佛，贫僧这厢有礼，还问施主可有成佛之念？贫僧可助一臂之力。”

小鸟飞到碗沿边上蹲下，发现被鬼使黑喝过的米汤一点都没少。看来鬼使黑仍旧不能直接接实物，只是能够直接取食物中的气罢了。这碗米汤里面还有几粒米，但非常不好捞，明启只喝了点汤咙就罢。

等和尚们轮走出大殿前往斋房吃饭时，明启就和鬼使黑重新溜进大殿。那奇妙的气现在淡了些，但还是能感受到。鬼使黑本想拿起供台上的盘子，看看这个供台有没有暗机关，结果手又一次透物而出。看来他除了无法碰到人，连物品也无法接了。不死心的鬼使黑干脆钻入供台内，却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

明启：“啾啾！！！――？”

他又不

“看来这山野小寺还有访客到来。”

这就耐人寻味了，什么样的妖怪是这种脾？又小气又爱捉迷藏，能力是否出众不一定，妖术绝对强大？没听说过啊。

于是两妖的活动地点从大殿转移到斋房。僧侣们已经开始进食，整个堂内毫无声响。食无声也是寺院中的规矩，所以僧侣们都安安静静。鬼使黑见斋房外施食台上还摆了一碗特别稀的米汤，拿起来喝了一口。

左右看了一阵也没发现什么不对，鬼使黑又钻了出去：“这个供台是个堆香油钱的箱子，直接埋在地里的。”

在外看着不过腰高，进入到供台内却能让鬼使黑整个站在里还有多。供台上方投币开口里漏下的光，正好照亮了鬼使黑的脚下。他能看到自己脚底满满都是钱币银两，甚至还有些小孩玩耍的物件。

不怎么说，现在他俩都成了战五渣。明启是个空有防御，无法战斗也无法说话的胖鸟。鬼使黑则像是真的成了一个普通的鬼魂。这样的组合无论是干什么都很麻烦。

寺主从斋房里走出来，尽看到不到鬼使黑，却能看到这凌空悬停的粥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