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小屁孩还算守信用，一招手带着于塘两人就往回走。一边走于塘一边问：“哎，你们村叫什么名啊？”

两个人磕完，就走到水席前找空座，可找了半天也没看到哪有空座。不时还有人抬一脸疑惑地看着于塘两人，于塘有点脸发烧，正纠结着咋办的时候，过来一个小伙子，看了看两人，问：“二位是？”

“当然能了，也没人认识咱俩，随便找个桌子凑着吃点，没人会在意的。吃完咱就走。”于塘一边说着，一边瞄了眼遗像，是个年纪和自己差不多的小姑娘。于塘心说可惜了啊，年纪轻轻就过世了，怪不得院子里没人带孝布呢，都是长辈或是平辈的人。

这家的大门，怎么说呢，开得有点大，大到什么程度呢，大门都拆了其实。一进门就是院子，院子也大，此时正摆着水席，人多的，吵吵嚷嚷，倒是没人注意刚进院的于塘两人。怪不得喇叭的不了呢，原来是开饭了，于塘笑声对车衣说：“瞧见没，来的正是时候。”

“孩子，我打听下，你们村谁家死人了？”于塘问。

☆、鬼话

“唉？这谁家兔崽子，这不会说话呢，”于塘被怼的脸通红，敢要抬手教训下这小屁孩，其中一个小屁孩一伸手，“给两块钱就告诉你。”另一个接话：“给五块就领你去。”

“哎呀，这老远的呢，快坐下吃点东西吧，一路辛苦啊！”小伙子说着一看，没空座了，又赔礼：“不好意思哈，你等下哈。”说完，又风风火火地找来两个哥们支了个桌子，端上来饭菜，搬来木凳，招呼说：“坐坐坐，快吃

正对着水席的是一个灵棚，灵棚里支着发黄光的大灯，照在漆红的棺材上，看着那么地庄严肃穆，倒是一点不阴森渗人。棺材里摆着供桌，上面放着黑白照片，一个香炉碗，一碗豆油灯（长明灯），一个灵牌。

于塘拉着车衣到灵棚前跪下，磕了三个。车衣小声问：“咱们磕就能吃饭了吗？”

于塘还打算再问一句，哪知两个小孩一拐弯，指着一家敞开的大门说，“就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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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塘带着车衣往村里走，哪想到刚进村里，喇叭得哀乐声就停了，于塘正发愁怎么办呢，远远看到两个小屁孩跑过来。这俩小屁孩颠颠地跑过于塘旁的时候，于塘一伸手把他俩拦了下来。

于塘到嘴边的骂人话又咽回去了，乖乖从兜里掏出五张皱皱巴巴的一块钱，给两个孩子。

靠！于塘一拍脑袋，自己再多走两步也就看到了，何苦来的花了五块钱呢。于塘有心骂两个小屁孩不地，这么近还自己要钱，谁知一低，俩小孩早跑没影了。于塘瞬间就觉得闷气短，心疼坏了。可一旁的车衣饿坏的不行，于塘只好带着他走进这家的大门，先蹭点饭再说。

吗有人看吗？我又在自言自语了。哎...

“二手村？”于塘楞了一下，车衣却说：“这名真好听”。于塘心说是他娘的好听，跟你家的瓦盆窑比，好听多了。

于塘支支吾吾答：“啊...我...我从长春来。”

于塘刚想说瞎话糊弄过去，那小伙子又说：“是书姐的朋友吧，你们从哪来啊？”

俩孩子爽快地回答说：“关你屁事！”

“二手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