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咬人不放，倘若让并波悉林逃掉，后果不堪设想。你们真是……罢了。”郭子仪举起陌刀，“全军听令，随本长史折回粮草大营，从山脚进攻！”

裴羲岚不再否认，以扇掩面而笑。这时，一个郭子仪的下路过他们边，小声：“裴幕僚，陈公，你们是怎么击破粮草大营的？那里可都是锐队。”

“得了罢，哪怕没伤，你也会编出其他法子来给郭子仪下套。”

“不烧粮草，则无燃眉之急。不若这般，如何让郭长史心猿意，又如何让他那么快便选择不相信我呢？”裴羲岚拨了拨扇上的羽，望向被抬着的郭子仪，“郭长史，你说是么。”

“那也得上有伤才可行不是么。”

裴羲岚掉寻找，果然在路上拾到了她的香，然后策奔回，未曾留意四周已有雾气腾升，黑云叆叇，直到荆棘利爪般从山岩中伸出，交叉盘绕而上，拦住前方去路。儿鬃

怀里的人轻轻笑出声来：“郭长史，矫枉过正矫得自己都糊涂了吧。”

陈公将士们自山谷间冲出，把郭子仪围得水不通，再将他五花大绑，鸣金收军。陈公在山上不禁鼓掌：“裴幕僚果然足智多谋，通晓兵机，老夫佩服。”又大声说：“下方的将士们，长史已被活捉，你们统统免罪，准备收兵回长安吧！”

“裴羲岚，你——”郭子仪痛苦地抬起，脸色发白地瞪着她。

陈玄礼的嘴角抖了抖：“那分明是你在行军路上被山猫抓的，又不是刻意为献计而用。”

郭子仪怒视她，不说话。陈玄礼长叹一声：“裴幕僚，你没烧粮草，不过是在大营附近点了火糊弄人，为何到现在还要骗他？”

裴羲岚勒住缰绳，令儿停下，对着山谷间缓缓：“还好陈公忍住没放箭，不然我不但会违背不损兵卒活捉长史之诺，还会被成个大蜂窝。”

这是什么香气？好似又是上次那一种。郭子仪刚想把她转过来，却发现自己四肢发，不出少顷，便虚弱地松下了胳膊：“你，你对我了什么，你那个香是……”话未说完，人重重已落在下。

大军浩浩再度杀入山脚，裴羲岚被他单只胳膊紧勒住脖子，几乎不过气来，只得捶打他的胳膊，干咳着：“郭子仪，你放开我，你要就这样把我勒死了，我鬼也不会放过你……”

“好歹给我留点余地。陈公看，这下郭长史怕是在心里要将我千刀万剐了。”裴羲岚轻松自如地摇了摇扇子，又前行几里路，发现香不在上，提了提缰绳，“我的宝贝似乎丢了，你们先慢行，我随后赶上。”

裴羲岚挽起袖子叹了一声：“可惜我这牺牲品胳膊，被长史一勒，又血不止了。”

郭子仪进入山脚的雾中，没把她的叫唤放在心上。他也未留意到，她拧了拧腰间的金香，捶打他之时，把那香也举了起来。两边的峭上传来号角声、呼喊声，隐隐约约地，他看见山崖上出现了成百上千颗脑袋。即便看不真切人的脸，他也瞧见了那山崖之间闪光待发的利箭。他勒大惊：“这、这是……他们怎会真在这里设了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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