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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都快从裴羲岚的膛中撞出，她闭上眼不敢看下去，但久久都没听见人倒地的声音，或是求助的呐喊。她睁开一只眼瞄了一下，发现杨玉环和李隆基还保持着拥抱的姿势。他们被定格了，周有深黛雾气环绕，碧光剑一把把撞上去，都被拦截下来，在地上摔成粉碎的波光。接着，一黑影瞬间闪现，挡在他们前面。

“却不知朕可以认真至此，是么。”

“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为魔界的无生左尹，本座向来只与高位神族交手，你还是本座第一个对付的仙。当然，也会是最后一个。”涵虚自得地笑，眼角自带一裴羲岚从未见过的妖冶之色，“因为待结界打破，神仙界都会成为魔族的地盘，哈哈哈哈。”

…”

“……”如此关键的时刻，一本正经地说这种话，他是认真的吗？

“梦！”邢逸疏又聚集了碧光剑，挥手令它们向涵虚飞去。

邢逸疏却一动未动，漠然地看了一眼李隆基和杨玉环，周有十多条碧光环绕，衣摆无风自舞。裴羲岚被光亮引得回过来，吓了一：“你这是什么？”没能得到他的回答，只是看见碧光旋转得越来越快，纷纷化成了剑的形状。她看看月下的两个人，又看看邢逸疏：“难，你想杀了玉环姐姐？不行！总会有别的方法的，使不得莽！这样随便乱杀人，还有没有王法！”

邢逸疏面无表情，眼中却有隐怒：“涵虚，我早该猜到是你在从中作梗。”

涵虚用书简一挡，把飞剑打成了碎光。他拉下脸，冷笑：“不自量力。今日本座没空和你玩。宝贝，去罢！”他打了一个响指，一团烟雾在地面爆开，重的兽类呼声响起。待烟雾散去，一只殿大小的凶兽出现。它羊人面，虎齿人爪，每走一步都会地动山摇，踩碎大片石榴树，犹如凡人踩碎枯草。它脯上下起伏，吐出的红雾团绕成百丈云层

“在我这里，没有王法，只有邢法。”说到“邢”一字，他特意停了一下。

“陛下，玉只是一介无名女子，不介意世人目光，可陛下是千古明君，若真是因玉龙威受损，玉便是死一万次，也……”说最后，杨玉环已泣不成声。

那是一个留着绛红长发的男子，玄色华袍与苍白面孔上均有绛红花纹点缀，看不出年龄，举止打扮均不似唐人，甚至不似凡人。他仪态端庄，手握书简，书简像由动物的齿骨制成：“多年不见，太微仙尊。”

李隆基喟叹一声，伸手把她揽入怀中。明月本无情，却因人有情。圆的是心合一，缺的是久长时。他们久久沉默，似是再找不到言语以阐明此时心境。一个是大唐的天子，一个是倾国的佳人，上此夜风物，美得让裴羲岚都不忍心去破坏。她太纠结了，导致邢逸疏骤然出现在边，差点灵魂出窍。她按着口平定心情，了一个“嘘”的动作，悄声：“得了，他俩是真爱，如来佛也阻止不了。若你预言是真，大唐好日子估计也剩不了太多了。咱们还是撤了吧。”说罢往后退了两步。

她刚冲上去两步，一把碧光剑便飞过来，化作枝条缠住她的双，令她不能动弹。她张嘴想大叫，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眼睁睁看见邢逸疏周的碧光剑整齐飞出，刺向杨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