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顿时从浴缸边缘哗啦啦了出去，聂川大叫了起来：“看啊！都是你！水都掉啦！”

聂川觉得越来越局促。

“聂川！”

是在太侮辱人了！

他的脚踝疼痛了起来，他下意识挣扎。里斯将自己抓得太用力了。

这是嘲笑聂川那里小的新花样。

“从水里面看你的‘小鸭子’真的可爱的，像是会浮起来一样。”

聂川坐起就要打里斯，里斯连躲都没躲，聂川的两条踩在浴缸边缘一，向后仰倒进了水里。

聂川曾经觉得里斯很帅，也很羡慕嫉妒恨，但此时此刻他发现这种感是不一样的。

明明是在调侃聂川，里斯的笑容有着一种扰乱一切平稳的感。

里斯又笑了，仿佛这短短的几分钟里，他笑的次数比聂川所见过的全还要多。

“对你要什么下限？”里斯的笑容就像一滴墨水掉落下来，将整个世界都要晕染成他的颜色。

这种情绪不受控制完全被对方影响的感觉很可怕。

他的睫轻轻颤着，水渍从额角过脸颊，沿着脖颈蜿蜒而下，聂川只觉得有什么拖拽着他的神经，让他忍不住靠近。

聂川的心脏狂了起来，他有一种被对方的视线束缚着不得呼的感觉。

“是啊，水已经掉了，如果我再起来，你就没有水了。”里斯向后靠着浴缸躺下。

那一刻，肌肤像是在水中燃烧起来一般，聂川吓得将膝盖再度打开，压在浴缸的边缘。

他的太长了，伸过来的时候，明明膝盖还是曲着的，聂川却觉得他的脚尖就要上自己的小兄弟了。

这个姿势，暧昧到突破天际了好吗！

聂川正要起，他的脚踝却被里斯扣住了，稳稳地摁在的两侧，这个角度，里斯能把自己看得一清二楚。

“你的傻样子，就像要亲我一样。”

里斯撑着下巴看着聂川，抬起手指在他的鼻梁上刮了一下。

“喂――你到底有没有下限啊！”聂川叫嚷了起来。

同样靠在浴缸边的里斯又笑了：“你怎么这么蠢？啊？”

聂川扒着浴缸的边缘，大力咳嗽了起来，眼泪都掉了下来。

有什么东西被刺破

聂川恶狠狠瞪了过去：“谁要你耍我的！”

“那你来这里不是为了让我开心吗？”

“好疼啊――放开啊！”

他的对面，里斯的笑容缓缓收起，直落落地看着聂川。

“你别乱动，小心我的脚踢到你的‘小鸭子’，要是断掉的话，创口贴都没用了。”

终于里斯不再耍他了，收起自己的，转过来将聂川从水里拉起来。

“不让我耍，我怎么开心？”

另一侧坐了下去。

他的干哑得厉害。

里斯忽然笑了：“觉得挤的话，还有这样的解决办法。”

他很想撞上去，但是他找不到另一种更加深刻的能够接近里斯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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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泡了！”

“去死吧你！”聂川晃了晃，里斯力气很大，没办法脱离对方的掌控。

他下意识收起自己的膝盖，碰上了他的。

聂川的小忽然被对方拉开，架在了浴缸的两侧。里斯的完全伸直，聂川的大直接架在了里斯的小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