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们也见到了。”周之潭用手扶着车，“我下个月要发新歌了，会有新歌首唱会，到时候是对外售票的。买得起门票来现场看我，买不起我会在上车时候和你们打个招呼。再等等我，行吗？”

“司机收多少钱自己心里没点数吗？滴滴打车从这里绕城开上两圈都没你收她俩的钱多吧，少挣点黑心钱，尤其是这种没心眼儿的小姑娘的黑心钱。让她们俩下车。”

“好，对不起周周，对不起。”两个姑娘边哭边歉，“我们不会了。”

“嗯，考试加油。”两个姑娘还在哭，周之潭叹了口气。

林汶在周遭走了一圈，确定了周围的人都走光了。两个姑娘已经走出了停车场，林汶去把车锁了，又回到周之潭边。

“你还笑。”林汶指指周之潭，“影响考试心情了吧，我们快去吃个饭你赶紧平复一下。”

“舞蹈综艺嘉宾，安印的。”

人前好一个偶像，人后他怎么生活，没有人可以约束。

两个小姑娘下了车，周之潭让司机走了，和她俩说：“自己打车回去，希望不会再见你们了。”

“动画音，王旭的

“新歌首场会，进组之前，六月底。”

周之潭没有回到车上，他一直站在车边听他们的对话，这下了然了。

三天考完，周之潭对付了两场私生，听说王旭和安印也好不到哪里去，安印甚至还被重新换了个酒店。

网上也不是没有传过他和白陆。

“还有你。”周之潭转眼看前面的司机，司机瞪大眼睛看他：“我就是个司机！”

有传言过他俩同进同出的，人们总会翻出当年那个新闻，但周之潭坦，他也不怕人们知他和白陆的关系。所以大多数时间，那些出去的他和白陆的照片就是他们一起进了弄堂口，和他与王旭安印甚至林汶的那些偷拍照并无二样。

“我们快要发新歌了，等我高考完就发。”周之潭继续说，“我今天考试考不好，相当于我这一年的努力白费了，你们是知的吧。”

虽然周之潭也没什么怕的，他所有的行程除了工作，其他时间就在家里复习。

“没有。”周之潭摇摇，“我还觉得爽的，考试前的发吧。还有，这事情不许告诉白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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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我不拦着你是不是要和那人打起来了？你也不怕下午热搜上挂着林汶大战黄牛这样的新闻？”周之潭笑。

他慢慢走到车前，对着车里的两个姑娘说：“把手机里的视频删了吧，我今天考试，不是工作时间。”

别的考生考完还有放榜前的假期，他们三人却要不停蹄地继续工作。

这大半年来他不是没验过私生的厉害，越来越高的人气和越来越暴在外的私生活让他们几乎在外寸步难行。

“给你们读读最近的行程规划。”白陆说。

不过好在是考完了。

两个姑娘没有说话，坐在车里抽泣。

他没有上前去确认删没删掉，看两个姑娘在车里摁了一阵手机，泪眼婆娑地又抬看他：“删完了。”

“三个人的一电影，七月进组。”

……

“MIX演唱会嘉宾，周之潭的。”

“不说不说。”林汶叹了口气。

隔天一早就到公司，进了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