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思出列：“齐尚书此言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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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人父，多了一份沉稳气质，凡事不急于判断，只先听。

唐思：“民兵未经训练，更大分从未上阵杀戮，匈人大分是猎手出，然而他们杀的是什么？是野兽

交接耳的众臣停了话。

林懿：“从大虞十万骑兵出玉璧关的那天起，养征北军固然也耗费了大量粮草，过去的一年间，西川，江州，东海等地共计为征北军提供了一百二十万车粮食，九百万两白银，一百二十万斤铁，这只是一年多的开销。”

李效：“这话孤知，拣关键的说。”

林懿沉声：“退无可退，必然是困兽之斗，我军剩余兵力六万，若强行渡河，匈人最后的这点骑兵定会死守狼山，战至最后一人。因为他们无路可退。试想与十万无路可逃的敌人作战，最后一役定不轻松。”

林懿：“昔时是匈人主动挑起战争，这两年内，陛下天子之威震慑四海，我军节节进胜，匈一交手便不住退败，自枫山东系山岭退出鹿野，再退进长冬林，而后退向黑河。反观之，我军在黑河南岸留下了匈军的一万多条命。”

李效不动声色：“齐尚书有何话说？”

李效嗯了声。

李效眯起眼，知齐尉话中之意，这话不是说给他听的，而是给朝中所有不谙军事的文臣说的。

唐思扫了群臣一眼，又看李效，李效：“你说就是。”

“陛下。”林懿：“各位大人请先安静，臣有几句话想说。”

李效：“求和使的条件是什么？”

李效缓缓：“困兽之斗。”

“陛下！臣有一言启奏。”兵尚书齐尉排众而出。

齐尉：“陛下，据军报显示，匈本骑兵已近乎全军覆没，养一支军队，并非挎着长弓佩剑上便可出战的事……”

群臣动容，若此战议和被接受，李效等于是将北面疆土扩展了近一倍有余，终大虞一朝，自李谋建立政权以来，李效功绩几乎能与当年成祖相比肩。

林懿总结了一年多来的军情，又：“匈一败再败，不得不退到黑河北岸，最后那场大捷更将东匈王当场擒杀。现在他们已经无路可退了。”

李效：“且慢，林阁老还有何话？”

李效：“何出此言。”

齐尉丝毫不退让：“陛下，要训练兵法，阵型，游击策略，绝非一朝一夕可成，匈铁骑已尽灭，如今聚集起来的，仅是狼山千余落的民兵。民兵在平原战中起何作用，不如请唐将军说说。”

李效：“阁老但言无妨。”

亭海生出列：“回禀陛下，匈割让黑河以南八百里地域，并永不过黑河，枫关以北，销骨河以南，枫岭山系尽归我大虞国土。”

“匈擅平原，山林游击。”林懿：“渡河后这场战不定难以速战速决，照目前的情况看，起码还要再拖一年，不宜再战。”

林懿：“如今的形势，较之两年前我大虞军出玉璧关时已有不同了。”

林懿：“如今背靠故土，狼山前的黑河，正是千余年前匈人的发源地，他们的背后就是东西匈绵延近千里的村落。臣斗胆问一句，各位主战的大人，觉得那十万匈军是否会像匈王的兵一般，再次败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