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效：“……”

林婉淡淡：“是战是和，臣妻不敢多说，陛下无论如何决策，都是为了大虞这千秋万代的基业。”

准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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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效：“去天牢走走，鹰还被关在大牢里。”

李效走了几步，复又站定。

李效点了点，一双凤尾蝶飞进殿来，大的停在墨砚边，小的停在笔架上，一高一低，遥遥呼应，翅膀微微翳动。

朝臣又开始议论纷纷。

李效：“孤自

李效沉声：“没有。”

李效：“走了？！什么意思？”

林懿冷冷：“成祖杀了二十万人，这些血债，最后俱应在他自己上，杀戮过多，有伤天和，陛下请三思。”

林婉：“许凌云已经走了。”

当天李效回后，换下袍服，眉间仍拧着，李承庆咿咿呀呀地张着手臂走过来要抱。

林婉：“早上听母后说了，以陛下的子，定是想战。”

李效在殿前落寞地站了片刻，而后：“怎也不来说一声？”

林婉：“母后说这种小事……就不必劳烦陛下了。”

亭海生躬：“此话乃是两百年前成祖亲口所言。”

李效当朝以来从未办过林懿。

“去什么地方了？”李效说：“该不会被私下斩了罢。”

群臣哗然，林懿此言竟是直议虞国先祖功过，若换了其余人便是拖出午门外杖责的罪行，然而林懿位高权重，又届不惑之年，更是皇后的亲父。

李效：“知，孤不疑他。”说着抬指去拈凤尾蝶，两只蝴蝶打了个旋儿，飞出花园去。

林婉：“年前江州刺史入京述职，扶峰先生跟着回来一趟，朝母后求了个情，母后隔天就将许凌云赦了。”

亭海生：“只有一句：匈人不是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今天若不赶尽杀绝，他朝卷土重来时，我们便将成为砧上俎，网中鱼。”

林婉将李承庆抱起，抱给嬷嬷带走，李效起，坐到案前，眼望花园内晚春百花齐放，春意盎然。

“陛下去何？”林婉柔声。

林婉转出屏风：“听说陛下今日在朝中发了火？”

李效：“可惜了，还想听听读史。”

林婉说：“年前听爹爹说过，多给外孙积点仁德，想必今日朝上的话，也是一腔真心。没有旁的意思。”

李效不知怎地，忽然就想起了许凌云。

刹那间新仇旧恨一齐勾起，李效只觉自己已经忘记了许多事，然而仔细一想，两年前的记忆，近得清晰可见，又远得恍若隔世。

李效说：“其实他说的也不错。”

“北疆军情有新进展，你父想议和。”李效。

林婉起到书架边取了一物，放在案上，正是许凌云亲笔批注的。

他注视着林懿的双眼，林懿丝毫不惧，朗声：“臣罪该万死，请陛下治臣的罪。”

唐思：“亭大人好魄力。”

林婉：“回江州去照顾扶峰先生了，扶峰先生无儿无女，又无亲戚，近年来子也不太好了……臣妻亲自将许凌云送到门口的，他还抱了抱青儿。”

李效笑着抱起儿子，让他坐在自己大上颠来颠去。

李效眯起眼，心内抑住怒气，冷冷：“传令东疆按兵不动，传匈来使入京暂歇，一月后，待我见过来使再议，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