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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梁见他一脸自豪的样子，忍不住笑弯了眼睛。

“行了，不会说话就老实闭嘴吧。”

项慕川确认他是真的不在意，这才放下心来。

虽然不容易，但只要苟梁想就没有不可能。

而就苟梁告诉他的，麻醉药剂和易容药剂都是他在老向导留下的方基础上改良出的新型药剂，药效的厉害之他们有目共睹，别说艾琪，就是帝国七老八十的药剂学家都没有这样的能力，足够说明他的天赋。

――就是因为他不住自己的嘴巴，太容易坏事了，从很多年前他就学会少说少错。只是在他们面前，巴顿没这份自觉，卖蠢卖得简直对不起观众。

项慕川心疼地亲了亲他的额，“这样很好，不需要改变。”

倒是窝在他怀里的苟梁犹不满足，抱着他安静了一会儿，就手起来：“尾、尾巴。”

项慕川嘴角的笑容蓦地一淡。

苟梁摇了摇，一开口发现自己又磕巴了，表情有些懊恼。

原主的语言障碍非常严重，袁家也是费尽心思才让他得以开口说话，但这已经是极限了，除非改变他的基因图谱否则结巴的缺陷不能修复。

“那袁少以前的模样也不是真的吧？”巴顿心直口快地笑起来，“我就说嘛，袁家人长相虽然也不算什么好看的，但也没长成这样的。诶，那袁少你这口吃的病肯定也能治好吧……呃，不是，我没那个意思，就是关心一下袁少。”

“没没关系。”

其实，在外人面前巴顿少校可是比项少帅还高冷的存在。

姚子聪三人冷不防被了几口狗粮，纷纷感慨：已婚哨兵就是有同没人，就算是少帅也不讨人喜欢啊。

在她看来苟梁的脾气非常好，除了像之前少帅被“欺负”这种程度的事，等闲他不会和人计较。巴顿一直揪着这个话题不放，真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难怪少帅都放弃对他的纠正，直接让他在外人面前当哑巴了。

巴顿也意识到了自己说的话不合适，忙说：“对不起袁少，我不是说你现在这样不好，我的意思是……”

坐下来后，他给苟梁调整了一下姿势，这才开始干正事。

艾琪和姚子聪都无语地看着巴顿。

“你关心的太多了。”

只是自从苟梁发现项慕川为了迁就他这病，每次他说话都耐心而温和地关注着他，他就不准备大费周章了――项慕川把所有的温柔和耐心倾注在他上的感觉，太易让人沉迷。

“改，改不了。”苟梁笑了下，“基因链链上都写，好了。”

他完全不觉得干活的时候让苟梁赖在他怀里有什么不对，在程序调试缓冲的一两秒的时间里都还记着怀里的人，时不时摸一摸他的脑袋或是把下巴抵在他脸颊上蹭一蹭，一副稀罕得不行的样子。

尽力谦虚，艾琪他们还是大吃一惊。

艾琪瞪了他一眼。

他还特别指出那位凯米老先生去世的时候苟梁还不满十岁，他有今天的成就，自的努力和聪明居当局首功。

项慕川微微一笑，把苟梁从小接受神秘向导药剂师的教导的事情说了出来。

项慕川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坐下来的时候把苟梁抱到了上安地摸了摸他的，“他不会说话，别在意，等回去了我一定帮你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