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没有和云霄老祖争先后的想法，毕竟探寻秘宝――尤其是秘境主人生前的本命法宝――讲究的是机缘，从来没有先来后到之说。

子净心里大为感动，可到底还记得眼下十万火急的情况，怯怯：“可是如果不……我们怎么渡船？”

灵霄门离开后，文宇真人仍然没能下决断，只对苟梁说：“律荀真君，我等既是东，自当殿后，请七剑友先行一步吧。”

在李明华的影隐没在石碑中后，墨胤初才收回了视线。

碧落的其他弟子见状已然明白过来，经历了极度的恐惧后他们一时也没了分寸，便有弟子急声问：“文宇师兄，这是真的吗？”

“这一下是给你醒醒脑子，从来只有让别人死的剑修，没有自己去死的，你可记好了。”

事已至此，面对神态淡然却有成竹的苟梁，文宇真人便知自己绝无可

这损失实在惨烈，人选更难以抉择。

“归一”于他而言并没有本命剑那般有奇效，但也聊胜于无，所以墨胤初对它也抱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李明华看出文宇真人的为难，主动提出离开，而他早就了一番手脚，那两名献祭的弟子只跪地拜别了师门便双双自尽了，比万佛弟子更干脆。

“小师叔……”

文宇真人的眼睛微微撑大，强自压下心中的不安，面上错愕：“律荀真君此话何意？”

子净唤了一声，惶恐不安的表情里带了一丝委屈。

此次入秘境，八大宗门各派出十四名英弟子，碧落派作为东则多了一半人数的名额，也就是二十一人，可此时这个福利完全是个噩梦，他们必须舍弃九名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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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执意回到七剑宗，便是因为他的本命凌天剑和七剑主峰凌天峰息息相关，若能收回本命剑他的神魂就将复原泰半，只是没想到和他一起掉落下界的凌天剑不知何故竟没有回到七剑宗，倒让他白白牺牲了一场色相。

苟梁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所有人包括墨胤初都以为他是对自己的同门下不去手。中毒最严重的子净看了看左右同门，强自出声：“小师叔，我熬不住了，你送我一程吧――哎哟！”

剩下七剑宗、灵霄门和东主碧落派。

话没说完，苟梁便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疼得他大叫一声。

文宇真人心中大骇，他正想否认，后两名知晓实情的碧落弟子已然大惊失色，神情出卖了他们确实有通过此阵秘宝的事实。

总不能真的等到他们之中最弱的两人死于非命吧，这更折磨人。

苟梁负手在后，抬看了眼天上仅剩的两个太阳，回淡淡笑：“听说只要持碧落掌门令就能在忘川水上行动自如，这秘境既然落于忘川之上，又是你们碧落开山祖师老情人的府，留给后人一些通行令也不足为奇吧。”

苟梁没好气地。

他这话一出，便知自己问错了话，猛地闭上嘴，满脸无措。

他当然知“归一”法宝的存在，也和李明华边的老怪物一样需要它稳固神魂。事实上，他虽重塑了肉，但勉强只恢复到金丹初期修为就足以说明他的神魂受损程度较那老怪物严重得多。

苟梁不理他，反而似笑非笑地问文宇真人：“这个问题，自然是要请教东主的。文宇真人，我说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