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杨得意：“师公说了，老师的判断力一向有

“就是帮我说话的那个，人很好吧？”

陶可轮扫视他们，想了想说：“应该是美国吧，常常有些少年拿着棒球棒上街殴打同恋者，甚至把他们杀死。这些少年之所以无法无天，是他们因为知自己父母的态度：暗暗赞同、默许，视而不见。”

“哎？”燕杨歪着说：“你怎么知他和我不一样？”

“你心里非常替我难过对不对？”

陈刚走了好久，燕杨才进来，他坐到陶可边，突然咧嘴一笑：“我很厉害吧？”

他突然住口，恶狠狠盯着燕杨：“小王八你不会对人家有意思吧！人家可跟你不一样！”

“好，”燕杨笑眯眯：“顺便把李昭文也换出来？”

陶可笑了，拍拍他的脑袋。真是个好孩子，就像安小佳，就像胖子，明明是异恋，却会帮助同恋反歧视。

燕杨看着他，突然拉住他的手：“让我握一会儿好不好？”

“坐，”陶可努努嘴。

“没有啊？”燕杨脸上是欣和淡淡的忧伤：“那为什么从刚才我进门起，你就是一副快哭出来的表情？”

陶可沉下声音：“你们是不是也觉得父母、学校或者我，对你们的行为也会采取这种态度呢？”

男孩涨红了脸：“反正我不歧视他，也不希望别人歧视他。”

陶可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两人。他们年轻，健壮，充满着生机，紧致光的肤仿佛会发亮，但心灵的某一分却被扭曲了。但却不能完全怪罪于他们自己，陶可也不知该怪罪谁，难，怪罪全社会的有意识漠视？怪罪传统的家庭观？理德观？世俗价值取向？还是主媒的刻意掩盖？或是新闻报的妖魔化？

燕杨问：“老师你生气啦？你别怪我，我是忍无可忍了。”

“你先回去睡觉，喊陈刚他们进来。”

“嗯？”

“你不知？”燕杨惊讶：“学校规定了，本三以上才能出去。”

陶可说：“我帮你换宿舍。”

“李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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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陶可坐直了看他。

燕杨笑了：“真的很难过吧？师公没说错，你这个人果然心得很。”

“一看就知吧！”

陶可着太阳，疲惫：“都走吧，我会考虑给你们调整宿舍的。”

学生拘谨，不敢坐。毕竟是面对老师，再厉害的人也发不出威来。

学生不说话。

陶可叹口气不看他。

陶可没有抽开。

“的确，”陶可托着下巴：“长得也很可爱…”

陶可沉默，终于开始羞恼，拉他起来：“今天跟我回去睡，明天帮你换宿舍。”

“胡说八！你听他的！”

看着他的眼睛：“他可是同恋哦，你不害怕？不恶心？”

这世界上，有些人有多冷漠，有些人就有多温。

“老师…”

那个叫陈刚的好像还有话说，陶可挥挥手：“我不会往院里报告的，回去好同学关系。”

陶可撑着：“为什么不搬出去租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