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可匆匆跑到楼下便利店买了速冻水饺，下熟了端到他面前，又把剩下的十来包统统进冰箱。叶臻连都没抬，陶可悄无声息地退到玄关，刚迈出门槛，里面喊：“咖啡。”

一排大龄男青年替补同时点，深以为然：“真理啊~”

陶可在叶臻楼下打转，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上花台，再下来…

照例还是敲门没人开，但开门后薄而出的呛鼻烟味说明叶臻在家。陶可蹑手蹑脚进去，发现满桌满地都摊着书，那人穿着皱巴巴的T恤运动叼着烟伏在电脑前飞快地打字，很是恶形恶状。

“你不懂，”叶臻微笑：“法庭就是大人吵架的地方，大人的嘴最毒了，如果不拼命就会吵输，老是吵输以后就没有人花钱请你去吵架了。”

那学弟笑着把他往外推：“师兄，快走啦。给弟兄们一条生路吧！”

陶可嗫嗫说：“我要是学校，一分钱工资都不发给你。上课吊儿郎当，赚外快倒拼命。”

“啊？”学弟迷惑地看着他的背影，回去对左右说：“所以人就不能长得太好，你看大师兄，营养都花到脸上去了，脑就会出问题。”

谁知这一不见，就是半月。期间陶可偷偷打听，说是本科的课他去上了，两个硕士生也接过他作业电话，唯有和自己倒像是失去了联系。

“你吵输过？”

学弟说：“去去去！我一见你就长针眼，你别在我面前晃，去找你那帅哥导师晦气去！”

陶可鄙视：“我不和万年替补讲话。”

“输过，而且十分惨烈。但对输赢的包容乃是自信之表现，你不用太在意。”

叶臻目送他出门：“陶可，过两天再来玩的时候，把考虑结果告诉我。”

陶可忍着笑：“水平臭就不要怕人看。”

一回，满脸疲惫，胡子拉渣。

陶可立刻照办。叶臻已经陷入语言障碍、只能一个单词一个单词蹦的工作癫狂状态，再罗嗦只会被他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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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可低着，模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陶可说：“我没在意！我走了。”

辛亥革命时，破旧立新，有江苏巡抚挑去自家房上的几片屋瓦以示革

足球赛，陶可路过，便站在观众群中傻望了一会儿。谁知竟有人来赶，原来是本科时的学弟。

“快走快走！”那家伙义正词严：“我们好不容易表演一场骗几个女同胞来看，你往这儿一站，女同胞全都看你了！”

陶可犹豫片刻，又回冲了一杯咖啡。

叶臻掐灭烟，对沙发努努嘴：“衣服，包，有钱，食物。”

深秋有期中考试。

陶可倒口气：“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药吃了没？”

寒雨数场，便已深秋。

“哎呀，”陶可低叹：“好吓人。”

陶可说：“我走了啊。”

咖啡香气入鼻，叶臻仰往椅背上一靠，活过来了。

“吃了，但效果不大。”

叶臻他的发：“嗯。”

“算了，”他晃晃：“说一声谢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