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喜欢一概而论么。”

“咦，你不是只会想那样的事吗？”

“吃醋？”

“快说。我对小女孩没兴趣。”

“我不是陪你睡着了么。”

莫尼卡不理他，委屈兮兮地着脸。

“真的弄痛了

亚力克原来的恍惚瞬间变色。

“大姐姐？瞧你那张幼稚的脸。”亚力克住她的双颊，轻轻扯了扯，“老实告诉我，你满二十没？”

莫尼卡静静听着，静静点着。

“王子为什么不说话？”

“其实我只是想问问你以后的事。等你战胜了一切，想要的都有了，还会过女人环绕的生活吗？”

“什么才算特别喜欢？”

“你以前都和我睡一起。昨天晚上，不会是去风花丛了吧？”

“狡辩什么。在你看来，女人都是玩。你对她们的尊敬，纯粹是为了满足自己强者临幸弱者的虚荣心。”

二十的时候她只有现在的一半高。

莫尼卡眼睛弯起，出一排雪白的牙齿，展开双手：

“这叫占有。”莫尼卡拨开他的手，自己的脸，“痛死了，暴力狂。”

“我总不能陪你到天亮。”

“我不知。”

“女人吧，总认为一辈子跟一个男人是好命，跟很多个就是苦命。男人却相反。”

“不知。”

“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你成为了玛亚大陆的霸主，那你该什么？”

“你有这么弱？”

“拜托，你能不能一提到男女就想到爱？”

莫尼卡飞速眨着眼睛，不断发出百万伏电。

“王子昨日夜不归宿，人家窝在床上等得好苦好苦。”

“亚力尔，宽阔的膛借给你靠。”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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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要碰白雪？”

“你的女人多是多，不过，有没有特别喜欢的？”

亚力克不置可否。

“这样的事不敢给别人说吧？男人听了会抓你的肋，女人听了会觉得你雄风降低，魅力减少。然而，在美丽的大姐姐面前，你可以尽情撒。”

“我不知。”亚力克并未发觉，只看着地平线刺眼的光芒，微微虚着眼睛，“从生下来起，我就知自己与寻常人不同，却无法，也不敢去寻究底。只知一直往前走。越走人越少，越走越寒冷。常常思考一些无意义的问题。生命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哪一天，才能看到尽。”

“可是你后来走了。”

莫尼卡不高兴。有的话说不出来。在他眼里，她也不过是只能消遣不能谈心的愚蠢女人吧？

“你想什么？”

“什么？”

亚力克垂着笑笑。

“没那回事。”

亚力克顿了顿，竟有些羞赧：

“父王在世时曾对我说，在你在询问是非黑白时，信念就已在动摇。其实有的时候，我并不知自己在什么。”

失神。一颗脑袋探过来：

亚力克愣了愣，飞速看向河面：

“嗯……”她扬起，眯着眼睛，“你每天幻想和她上床最多次的那一个。”

莫尼卡的脸扭曲了。

二十？

“没呀，也有例外。不过那个例外不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