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见了？”

“这个自然。”

恢复成了人形，远远地站在着，不再看赵应天，也不说话，只是笑着笑着，忽然一口鲜血从咙之中涌了出来，点点滴滴洒在了大殿的地面上，赵应天慌慌张张地冲过去，却只能接到了秋倒在地、已经逐渐开始冰凉的。

“那、那是――”赵应天恍然大悟，不可思议地指着秋，想要问什么，却千万绪无从问起，结结巴巴半晌无法开口。

秋笑了，“我不知他叫什么，生下他之后，我和陛下就已经闹翻了，后来到死我都没有见过他一面。他是――我和陛下的孩子，一个男孩子，上有凰族的血统。不过，他现在，应该只是一个平凡的人吧。”

“那是什么，只有你能确定，”秋耸了耸肩，“我们只是想要让你知，想要给你看见这些而已。”

秋张了张口，还想要说什么，可是一开口，口中就涌出了更多的鲜血，赵应天慌慌张张地想要给他拭去鲜血的时候，秋却无所顾忌地开了口，任由鲜血将他那张艳丽的脸给染得失去了所有的颜色：

赵应天泣不成声，只能手忙脚乱地看着秋进气少出气多。

“生于帝王家，”赵应天摇摇，“永远是不会平凡的。”

“风儿？”赵应天想了半天，刚开始以为是大风，后来突然意识到――秋所提到的这个人，应该是在那个记忆当中，秋让上神消除了记忆的那位，“他是……？”

“不过，”赵应天点点，“我答应你，如果以后遇见了你的儿子，我会放过他一次

赵应天转就，秋却偏着想了想，忽然追上来，拍了拍赵应天的肩膀，“若是、我是说如果，有一天――你遇见了风儿，能否，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无论风儿了什么出格的事情，都原谅他、放过他一次？”

“既然决定了的话，”秋还是维持着他脸上的笑容，“就不要后悔，还有，希望你，对小凰，好一点。”

赵应天沉片刻，似乎明白了：那是如果杨万里没有遇见宁一霜的时间线，还有王欣年幼时候的时间线，以及、以及秋最后离开人世的时候的那一场祀天。通过这些，赵应天虽然暂时不明白到底这些亡灵要告诉他什么，他现在只确定了一件事――他要回去。

秋沉默。

“不――”赵应天下意识叫了出来，可是却发现自己面前笑地站着半透明的秋。一切的环境都已经改变，什么殿、什么上神都消失不见，他又一次回到了那个黑黢黢的世界里，眼前唯一的光明都来自秋，而秋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问了一句：

“原、原谅我，”秋抬手，想要掉赵应天的眼泪，奈何赵应天的泪水太多，秋渐渐没有了力气，手才垂下来，就被赵应天慌忙捉住，很久很久之后，秋才笑了出来，“别……傻事……”

“陛下，我听过……你们皇的故事，都、都说你们皇室的男人是、是……痴情的，你们的开、开国皇帝，不、不是也为了一个男、男人，终误了、误了……国事。秋，秋不是你们皇里面的人，不懂你、你们的坚持，秋……只是希望你，你能快乐，能过得好。就――就、好像是你们□□皇帝爱的那个人一样。”

“为……什么？”赵应天问，泪水止不住地滴落在秋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