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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是宁一霜，此刻看着赵应天，明明才是温存之后、心意相通之时，他却说出了一句日后几乎判了赵应天死刑的绝情话来：

直到很多年以后，赵应天和宁一霜的小孩都已经可以打酱油的时候，赵应天回忆起当初他和宁一霜的那个夜晚，还是只能用“细节决定成败”这句话来总结，虽然充满了中二和穿越气息，但是赵应天找不出第二个句子来总结关于宁一霜草率而且擅自决定了他的去留这件事。

“我……”赵应天也后退了好几步，现在的中年大叔一个个不知是怎么锻炼的，撞一下还老疼，“这里是哪里啊，大叔你、你又是谁啊？”

因为，那种笑容，赵应天在秋的脸上见过。

只是当时的赵应天还暂时不明白：“生时何须久睡，死后必当长眠”这个理。

“太迟了。”宁一霜总结，像是说服自己一般，无可奈何地看着赵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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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应天呆愣了半晌，这才从小女孩的话中读出了几个对于他来说十分关键重要以至于他已经有些吃不消了的信息：

小女孩眨了眨眼睛，转朝屋外跑去，“阿爹——大哥哥醒了，不过好像撞坏了脑子的样子……”

他却忘记了宁一霜要他学的初衷，是要复活杨万里。如果他当真学会了找回了祀天石，那么，杨万里复活了，他赵应天又该何去何从，宁一霜又当如何自？

“小天，我不后悔，但是，我要送你离开。”

“喏，大哥哥

当一个梦想建立在了一个岌岌可危的基础上，在美妙，却也只是镜花水月，虚空一场。

“欢姐，你……什么时候走起幼-齿系了？”

“这里是宜城下的县城，属晋地，小伙子你是上京赶考的读书人吧，你在海边昏倒了，是船出了海难吧——？”大叔笑得和颜悦色，说出来的话却让赵应天大惊失色。

赵应天从短暂的懵当中回过神来，一跃而起就从床榻上下来往外跑过去，却没想到和一个中年大叔撞了一个满怀，大叔看着赵应天心急火燎的样子，了自己的膛，笑得憨厚老实：

他已经离开了东岛。

“小天，你知吗，我，不后悔，”宁一霜有些贪恋指尖那种来自赵应天的温度，但是他却克制着自己不再去靠近温度的主人，“可是，小天……一切已经太迟了。”

可是，

赵应天在和宁一霜温存一夜之后、张开眼睛，看见的第一个人不是一只鸟人、不是一颗半人高的，也不是上着枫叶的七角羚羊猼訑君，而是一个漂亮的小女孩。赵应天看着小女孩愣了很久，最后才憋出一句话来：

小女孩是人，这里有一间屋子。

“嘻嘻，你醒啦？”

人生能有几次回，人生又能有几次一睡不醒。

“镜子！”赵应天一把捉住了大叔，“大叔你有没有镜子！”

离开东岛？！

张开眼睛，相信他会发现很熟悉。

“有是有……”大叔被赵应天吓了一，“我、我媳妇儿梳妆台上有……”

“离开东岛、离开这里，永永远远，不要再回来。“

在梦中的赵应天，似乎梦见了什么很好玩的事情，笑得更加灿烂了。

☆、人生在世

“在哪？！”

“小伙子，你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