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猜你早就已经收拾过他了，所以他现在只是一个退场的演员，接下去的戏份再把他扯进来也没什么意义――你觉得我会为了一个委托人的安危而牵挂肚吗？”他耸耸肩，并没有任何紧张感，“你确实有点出乎我的预料，比如这个。”

“你就真的这么想把我弄成彻彻尾的疯子，然后关进神病院吗？”像是对于唐曜昀的说法感到不服气似的，江清远开始轻轻地啃咬他的锁骨，力不大，反而让人得难受。

“那么你想被我骂什么？受狂还是贱人？”唐曜昀不紧不慢地说着，却突然抬手抓住了江清远脑后的发让他抬起，力之大让对方的泛起阵阵痛意，眼神也变得尤为犀利，“这些都是由我决定，你喜欢刺激，我可以给你刺激，但是作为交换你也要给我老实一点。”

江清远的再次埋回唐曜昀的肩上，柔的嘴时不时蹭过温热的颈窝。

这一次亲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唐曜昀觉得自己的尖都有点麻木了，江清远才恋恋不舍地将其结束，随即低下磨蹭着唐曜昀的脖颈，神经质地喃喃自语着：“真讨厌，真讨厌，你不相信我，他也不相信我，他一定要死，你后悔也来不及了”

左手臂，随意地将袖子挽起，出小臂上方的青紫色痕迹，那伤痕凌乱得毫无规则，像是被胡乱啃咬出来的。他把下巴靠在江清远的颈窝，亲了一下那伤痕，“我喜欢你，我爱你，我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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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曜昀支起，用膝盖蹭了蹭江清远两之间的位，这样的姿势倒是十分巧合地与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重合了：“本来就连我也以为你对于火是单纯地感到恐惧，不过现在看起来这个说法有待订正。”

江清远骤然转过，直接就着这样贴近的姿势将唐曜昀压倒在地上，自己则用手臂和膝盖支撑着子，既保持了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距离，又不会压到唐曜昀还没完全长好的肋骨。这一套动作的完成差不多只是在一秒钟之内，紧接着他便几近疯狂地亲吻上去。

接吻对他们而言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了，虽然这一次格外的“热烈”，不过唐曜昀也丝毫没有拒绝的意思，毕竟导致江清远失控的罪魁祸首就是他本人。

像是被他的说法给逗笑了，江清远咙间发出闷闷的笑声，主动去磨蹭着唐曜昀抬起的那条，略微沙哑的声音甚至激动到有一丝颤抖：“真可爱，再骂我几句嘛，你在三夜的专职工作不就是这个吗？”

“你在想些什么，我大致上也猜得到。你现在很想咬下去，甚至可能快要忍不住了？”唐曜昀淡定地猜测着，语气却十分斩钉截铁，“只不过你本不舍得咬下去。”

“你真是比我想象中还要更变态一点。”

“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同时也相信即使是再严重的神病患者也一样有驯服的方法。”唐曜昀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懒散地躺在地上，随手江清远微翘的发，“而且江南先生也未必是不相信，只不过人为了达到目的有时可以出很多高危举措。”

这样

就像是在暗自较劲一样，两个人都不甘示弱地试图侵入对方的领地，之间的纠缠激烈到味上弥散开一淡淡的血腥味，也不知是来自于哪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