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江清远说的手机放在一起的还有框架眼镜和一个针，下面是几份文件，唐曜昀上眼镜扫了一眼，发现那些是财产转让合同，其中甲方的名字已经全签好。他把针拿起来，对着灯光仔细观察针筒内的――仅凭色泽看不出什么，但结合刚才江清远所说的那些，他有足够的理由判断这里面装的是某种见不得光的东西。

照片上的他于一个类似于酒店走廊的地方，背靠着一个房间的门安静地站在走廊上，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点燃的香烟，空茫的眼神不知落在何，整个人在烟雾的掩映下看起来既落寞又脆弱。

蹙着眉再次仔细看了一遍照片，唐曜昀注意到照片里的自己还是完全的短发，并没有

如果以江清远这次没有耍任何花招的思路顺下去，那么在他离开之后应该会有安排好的人员进来，把这个东西注进江清远的内。之后的一切都会顺理成章地推动下去，由毒导致神错乱，原本风正盛的富家公子会一夕之间沦为笑柄，而在几乎转让了所有财产的情况下，之后他的归不论是神病院还是戒毒所，这个人都彻底毁了，再也没有翻的余地。

这么有艺术感的照片他确定自己是没有拍过的，所以很大可能是偷拍，问题在于他一时间真的认不出来这是什么地方，当时自己又在什么。

大概江清远之前就一直睡在这。

左侧贴着墙的地上放了一个枕，唐曜昀走过去略估算了一下距离，猜测这里与隔房间他那张床应该是同样的位置，中间只是隔着一面墙而已。

但又不能这么说，因为这里实在有些独特，所有的墙上都被贴满了照片，包括地面都连一丝隙都难以找到。每张照片都不一样，但里面的主角总是他自己，这一点似乎并不令人感到意外。那些照片中少数是他冷淡地看着镜或者江清远自作主张与他拍的合影，大分则是偷拍的产品，数量之多让他不由得思索江清远到底偷偷跟踪过自己多少次。

唐曜昀的眉紧紧地皱起，突然发现自己的知识储备完全不够用，否则他现在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本看不明白江清远的哪怕一丁点想法？

江清远依然拒绝与他对视，相当暴躁地低吼：“快走！！”

这整个屋子的家都少得可怜，他来到客厅之后看见的只有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以及桌子上放的电脑和其他小物件。这样说出来似乎诡异的，这目测有一百多平米的房子，东西最多最全的竟然是厨房。

于是唐曜昀非常听话地转出了这间房间，不过他并不急着离开，而是打算先在这个屋子里好好转转，毕竟这五天里他除了最初那个房间和连着的卫生间之外哪都没看过。

有一张照片被印了足有几十张，零零散散地分布在放枕这块地方的附近，其中有许多张明显是被成团甚至撕碎过，然后又被小心翼翼地展开或拼接上的。显然这张照片应该有着什么特殊义，但唐曜昀盯着它们半晌，却想不起来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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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打开门的同时，唐曜昀就看清了整个房间的布局――一览无遗，因为本就没有摆放任何家，只是一个纯粹的空房间。

问。

烦躁地放下针筒，他看也没再看那几张文件，转进了另外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