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6章

总变着法子，想在这只白的小糖兔子上尝出点新味――百年来陆陆续续学的那些好的坏的花样，全往他上招呼：

传闻喧嚣尘上。

29、

白兔糖全都在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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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至于风无尘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地弄疼他。

“不要紧，忍得住，最喜欢上仙大人。”

觉得上仙果然是最好的上仙。

大内侧细密地颤抖着。

白兔糖回过神来，发现他的上仙大人已经不知多久没有来这座别苑。

后面无论什么时候都着点东西。

这不是结局。

――更确切点说，是被“允许留在”风无尘所有别苑中“其中一座目前使用比较频繁”的别苑里。

进程过半，白兔糖已经过两次，全绵绵地没有力气，风无尘却哄着他，用他的新名字叫他，要他：“乖，自己坐上来。”

迷住他这样的小妖只需要一眼；让他打开，只需要一个吻的时间。

白兔糖被风无尘留下来。

26、

一代风上仙被一芥微末小妖在温柔乡中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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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好紧，真可爱，这就哭了――不愧是我们糖糖，连眼泪都是甜甜的糖味儿呢。”

不知多少仙妖魔背后抱怨：“最近连上仙的面都难见了，可当真是‘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为了上仙大人，一切难受都能变成舒服。

妄图分担一点自己的重，却失败了。

小腹被烙了个“尘”字。

其实一点都不温柔。

不许穿衣服，只能穿一薄薄的半透明的白纱。

……也或者那本来就不是他的上仙大人。

随时随地吃他。

夜夜同榻共眠，整晚都紧紧地搂着；醒时也不离左右，去哪里，就带到哪里――读书时放在膝上，分神给他讲古；修炼让他同入静室，教他调息，有时双修；偶尔出门，也总在臂弯里抱着。

就连忍疼时蹙起的微颤的眉，都像初春微风中的柳叶。

白兔糖从来不曾让风无尘失望过。

这样的结局……

可迷迷糊糊中感觉风无尘咬着耳朵夸他：

哭起来是最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模样；情动时脸颊飞的红宛如清晨最好的那片霞光；齿间出来的轻仿佛初的雪过河床上干涸了一整个冬天的圆卵石；漂亮的大眼睛永远饱着迷恋的光。

那么大又那么，一瞬间仿佛要被穿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扑簌簌大珠小珠零零落落，又胀又难受，却正在“那一点”上，得他淅淅沥沥地出来，内绞成一团，连叫都叫不出来，恨不得当场死一回。

听他用带着鼻音的哭腔说：

一旦失去了主人，偌大的屋宇便空旷得吓人――连仙仆仙童们一并都

一低，在他泛红的耳尖上一口；一转，抓住他粉白的胳膊咬一个印。

尖挂个小巧的金色铃铛，稍微动一动，就洒下一串清脆的声响。

便“嗯”一声。

一下完全跌坐下去。

最喜欢了。

起初一段时间，风无尘像个刚刚得到新玩的小孩，对他爱不释手。

普通的“吃”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