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损人利己，实在下不去手。

也或者并不是汗。

“嫦娥大大，我是信任你，才让糖糖住在广寒，没有一脑连你的广寒一起拆掉，你就这样对待我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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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太上忘情”之间的较量太艰难，占据了他所有的时间和力――他上凌霄殿求过玉帝，去兜率里跪过师尊，蓬莱仙山、三十六福地、七十二天，他一一拜过去，一骄傲被磨成一张逢迎的笑脸，只为求一个解药。

卡在最难受的中间状态――然而就算这个中间状态也是很不稳定的，肤和的交界线不断地来回变动，属于肤的那一边，被高热蒸得通红，不断地汗……

纵然他法过人，又有两位兄长帮忙，还是折腾了个焦烂额。

甜味。

症状，已经很深。

风无尘到底是上仙。

作为天上地下第一号霸情毒，就连炼药者本尊都没有解药。唯一的方法，是找下一个“受害者”，转移药效。

风无尘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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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风无尘刚要反驳，想起之前自己在广寒里的表现――嫦娥没有天眼，也没有火眼金睛，并不知他中了“太上忘情”。在嫦娥眼里，他大抵只是个欺负小兔兔的负心汉。

从细小的孔里渗出来的，是白色的，落的感觉仿佛有点粘稠。

药效很凶。

深到就算对“兔妖”和“走火入魔”不甚了解的风无尘，也能一眼看出凶险的程度――

沾一点尝一尝……

这些天，他为寻找摆脱“太上忘情”的方法，去了许多以往从未踏足的地方，求了许多过去不曾想过的仙人。

“放屁，”嫦娥翻一个巨大白眼，“有你什么事啊？戏这么多？你能记得他是谁么你就和我谈信任？”

无奈之下，只能求几个剑走偏锋的散仙，指点一些暂时压制的方子――只是权宜之计，并不能从本上解决问题。

第一眼是他，欢喜是他，情动是他，受苦是他，走火入魔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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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却都比

可就算是这样的“权宜之计”，也是又困难，又麻烦。

被嫦娥找到的时候，他方服下刚炼成的权作缓解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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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药引的材料，就需要上九天，下四海……

风无尘无言以对。

完全不能维持人型。

没有。

他们未必比他法力高强。

五脏内宛如有一场战争。

嫦娥不听解释。

全是无用功。

还能因为谁？

并且立刻继续抢白：“你以为，小兔兔变成这样，是因为谁？”

嫦娥还要堵他：“这么长时间，你来看过他一眼没有？”

“别砸吧嘴了，”嫦娥着急，嫌弃皱眉，“这就是糖汁儿。他是糖成。这是他的血。光就嗝屁了。”

疼得他面色发白，涔涔冷汗浸透重衫，几乎站立不稳――这样的他，哪可能分神去看顾白兔糖？

风无尘差点原地爆炸，骂了句很的口：

边解释的说辞，就着酸涩的苦水被他咽回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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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无尘一肚子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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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变不回兽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