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见，过得可还好？”

江眠眼一掀，眸眼中尽是凌厉，这个瞬间，倒与江栖鹤有所相似。

白无心手指轻微一颤，“那是因为他们不懂得正确方法！我钻研此五百年久，成功过三次！”

“但千百年来，从未有人成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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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眠笑容一僵，很快敛下眉眼，“是啊，他走后，怎么可能过得好。”

招魂旗飘摇，江眠一边侧相避，一边不错目地打量白无心，“真的吗？”

五招魂旗倏地燃起，火吞噬江眠上蓑衣，爬上四肢脖颈，几乎是眨眼间，扭曲了面庞。

“就说我云游去了，莫问归期，莫寻何方。”

白无心抬手结印，口中出一串咒语，紫衣翻飞，垮塌的山石倏尔恢复原样。

“你为何来找我？无心。”江眠又问。

“难怪你鲜少提及江眠，难怪你单独去神都。”他咬牙切齿，一字一字如同磨出来似的，嘶哑可怖，“是怕和我一块儿来到霧山，会出脚吧？”

“那是江眠，为了我们三人，弃了剑改习医术的江眠啊！”

江眠微怔。

“当年在偃琴窟，你欠下栖鹤一条命。”白无心。

“骗你何。”白无心冷着一张脸。

白无心一声不吭，垂着任江栖鹤殴打。他眼底痛苦又无措，一颗心绞得生疼。

画面在此戛然而止，潭水中金光散去，归为初时模样，天华婆娑舞无声静立，密叶黑得稠。

白无心冷哼：“知这个，倒是省去我不少口功夫。”

又是一声雷响，震得整座霧山剧烈颤抖，山石落间，烧一团的招魂旗骤然往外扩散出一强烈气浪，紧接着迅猛收缩，雨帘波动之后，连带着江眠的尸，一消失不见。

“自然。”白无心。

江栖鹤的力并不稳，犹如他形一般，偶尔脚步踉跄，几乎要摔到潭水中。

他声音柔和，但话未落地，就听得轰的一声，落雷惊起山火。

“是以血亲为代价的献祭术吧？”

电光火石之间，江栖鹤拳出手，狠狠砸上白无心腹。

“那些年里，我把你当亲兄弟，江眠亦把你看亲弟弟，你怎么能……你怎么能……”

紫衣人神色很淡，宛若这雨，灰颓冰冷：“栖鹤走后，我怎么可能过得好。”

轰——

招魂旗飞速移动，厉雷一接着一落下，闪电映亮江眠眼眸，震惊之后，他忽然笑起来。

他想说，你不知我有多遗憾，若我与你是血亲关系，那我便能无所顾忌地将你复活，不必时刻担心你会以怀疑的目光看向我，不必害怕你的无情与

江栖鹤在原地站了许久，才从偶然闪过一波光的深潭中移开视线。他角扯了一下，但这算不上是一个笑容。

眉目俊秀的男人低沉思片刻，再度扬起眼眸时，神情又变得温和，“那……他回来之后，不要告诉他我的事情。”

说时迟那时快，五招魂旗凭空升起，旋转着将江眠围在中央。天惊雷炸开，轰隆隆自远方而来，青紫闪电仿若枯干树枝，撕裂苍穹。

白无心冷笑：“一命换一命罢了。”

“你要什么！”江眠瞪大眼，惶然起。

江眠几乎是瞬间明白了白无心的动机：“你想复活栖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