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玉台一起在烟华海里同归于尽了。”江栖鹤，然后不安分地添了一句，“就是你们悬剑山庄的白玉台，每十年一届风云大赛的比试地点。”

“陆大庄主真是大方。”江栖鹤挑眉。

“剑呢？”陆云深收回目光，偏看着侧人。

“正有此意。”江栖鹤将阿绿放出来，断影剑换到左手，与陆云深并肩前行。

两人穷尽目力朝虚渊中眺望，许久都没见到先前的浊怪冒，江栖鹤心十有八九是被清理了，便推着陆云深让他站到旁侧，再转朝混沌境拍去一掌，搅动此间的混沌气息。

他不动声色地敛下眸光，陆云深却似有所觉，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若有什么异常，遇见了便会知，没必要胡乱猜测，令自己心烦。”

“等此事了结，就让你进去试一试。”江栖鹤。

江栖鹤拖长调子一“哦”，一巴掌拍上陆云深后脑勺，“瞎看什么，不就是当时出来得太匆忙，直接把衣裳扒来穿上了吗？”

陆云深摇：“当然不是，就是想拿回来。”

黄泉与之迥然不同，入目便是赤红崎岖的山路，草木稀疏，乱石狰狞。

混沌境就似小家碧玉的江南水岸，是诵出声齿间留香的婉约词，河清丽款款，娟秀的白花低垂入水，藤蔓青绿悠然，而天边微蒙，一派烟雨色。

视野终于趋于清晰，被扫干净的混沌境现出真容，与黄泉的分界线也明朗开来。

眼往这罪恶人放地一扫，便看到躺在罪孽海与炼狱山交界之地的那尸骨。

霜白衣衫绽放成花，弧光一抹悄若蝶逝，浅色眼眸中神色淡漠，江栖鹤抿，长剑自手中递出，剑光往天上地下炸开。

陆云深走到江栖鹤侧，帮他把翻上来的衣袖理好，：“混沌境便不了，先去黄泉。”

巨大漩涡在虚渊门口形成，约莫一盏茶时间，混沌气息便被虚渊入大半，无不在的雾气淡薄了些，但仍充盈着整个空间。

不，不应该称作尸骨，那是一躯壳，浑赤.，肤色犹如白瓷，在火海与山川之间，亮得犹如一片莹雪。

江栖鹤漂亮的眸子轻轻眯起，“哦？你是开始嫌弃我占用了你的本命剑？”

走了一段路，江栖鹤忽然问：“会不会太容易了？”

“啊，东南方向。”江栖鹤轻声。

他双手交握在前，看姿势，手中应该有一把剑。

陆云深笑了一下，“再修一个便是，不过我估计他们早就着手修复了。”

江栖鹤也不敢一脑地把混沌气息进虚渊，他就此打住，将虚渊收了回去，出断影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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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的路并没有看上去那般

“你的只能留在那里了吗？”陆云深问。

“可是……哎……”江栖鹤终是点了点。

“若不是你，来的是旁人，恐怕至今还在混沌境裂徘徊。”陆云深摇，“于你而言简单，但于常人来讲，难于上青天。”

但江栖鹤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太顺利了，就似为他量打造的关卡一般。可陆云深所言极是，这让江栖鹤不禁怀疑自己这种心态是否为另一种“近乡情怯”。

春风词九招连贯使出，轻盈若分花拂叶之风，又浩浩势若席卷，将半数混沌气息湮灭化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