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栖鹤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这是我与江眠之间的事，你好你该的便行了。”

“发现了吗？站在坟墓周围，与远离坟墓，来的风是不同的。”江栖鹤叫住陆云深，手在风中随意一抓，捻了捻，轻声。

江栖鹤：“利用坟墓，引气于外，将整个出月镇的人杀死？”

“这有什么好歉的？”江栖鹤笑了一下，将手指从苏中抽出，轻轻在陆云深额一弹，“气息散了又不是你的错。”

江栖鹤没忍住抬手揪了一下陆云深的脸，“你这小孩,怎么这么会说话呢？”

陆云深：“不好说。”

“小屁孩儿……”江栖鹤没好气叫了他一声。

“我感觉到了。”陆云深也不回地朝他摆手，“这山里有一很玄妙的气息。”

出月镇的人一般不会把坟埋在山脚，越往高走，立在坡上的碑越多。近日里因着时疫，镇上死了不少人，许多坟都很新，引魂幡在风中飘摇，洒在地上的黄纸仍在兜兜转转。

江栖鹤“嗯”了一声，出铁.剑，快步朝前，但走了几步，竟被陆云深绕了一下，位置换到他后。

陆云深：“我说不出的，等到了位置，大概就能清楚了。”

“你方才说的玄妙气息，源还没到？”江栖鹤没好气一“啧”，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绕着剑穗上的苏。

“我比你大，该叫哥哥。”江栖鹤把话说得煞有其事。

少年目光落到他手指上，过了几息，又将脑袋垂下：“对不起，就在刚刚，那气息散了。”

山好风光，能将

陆云深：“……”

陆云深手按在剑上，细细打量周遭：“应当是有人想利用这些坟墓什么。”

“玄妙？”江栖鹤问。

“顺着风来的方向去找找。”陆云深抓了一下江栖鹤衣袖，压低声音。

江栖鹤低声了句“行吧”，跟在陆云深后，加快脚步往高走。

是不会跟我来这种鬼地方的。”

“就算我有钱也会和你来的。”陆云深反驳他，但说完又摇了下，改口：“哦,若是我有钱，我也不会让你来这里，随便找两个人替我们把事办好就成了。”

江栖鹤边将此说与陆云深听，边找了块背风的石坐下，往四方打量。

两人继续前行，沿着小径盘旋往上。这座山山葬着一个历史久远的家族，姓谢，但绝大多数谢家人已不在出月镇，早已迁往了其他更为繁华的城镇，只留下一支在此地守墓。

江栖鹤和陆云深一前一后从这些新坟前而过，渐渐的，在风里感觉到了一丝异样。

陆云深伸手捂住面，抬时，江栖鹤视线已经移开到了别。

“走吧，先把整个山转一遍。”江栖鹤又。

江栖鹤立时将手按在剑柄上，侧耳细听。

少年瘪了瘪嘴，提着剑跟在这人后，一连喊了十几声“江栖鹤”。被叫的人听得大，反手就是一个脑瓜崩，可就是此时，一直安静的林子里忽然起风了。

“可你连自己兄长都直呼其名。”陆云深。

陆云深垂下眼，反问一句：“你不也是小孩？”

这风很是奇怪，与江栖鹤曾经在此感受到的不同，没有半丝草木泥土的味，几乎可以算作无味，而且有些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