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奇若有所思地看着水面，用「场」在水面试图写埃菲的名字，他的声音彷佛是在自言自语：“…是的…是的……就算我的内在变的空空如也，我也知，我喜欢着这个人类，即便这种情绪或许不被人类认为是「爱情」……”

少年的声音很清脆，变声后期又带了点哑，伊萨不可避免地想起了那段时光…他也是在和阿奇差不多的年纪觉醒的，只是那些回忆或许对阿奇来说还依旧鲜明，对他，却已经像一迭抽干水份的纸花。

“………你可真是个活泼过的家伙，真的不会让你的埃菲哥哥厌烦吗?”

“我想，行为才是最终结果，吃下去一样甜美的水果你会介意它是天然生长还是人工制造的吗?为什么我不可以反过来推断，假如我愿意为了一个人类付出，那我怎么可能不是爱着他呢?”阿奇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闪闪发光，他兴奋地拍了一下大：“是的，我不会有错的!「原因」并不重要，「疑惑」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怎么去!”

“………”伊萨抬看了他一眼，“不知?”

“嗨哥们，我可没在耍你，那感觉就跟恋爱一样，或者…唔…或者就像你的某个爱好一样，你觉醒前难没想过为什么会喜欢上某个女孩子吗?或者喜欢吃某种食物、喜欢听某个偶像的演唱会一样……”

“…噢，那你的青春期可就太沉闷了，我只能说，上帝，在我变成现在之前我就很喜欢埃菲，作为一个青少年，我没资格说什么「永远的爱」，可我早己确定我能为这个人到什么地步……”

阿奇再一次感觉就算自己凭空多出那么巨大的力量也是没用的，他在经验老的伊萨面前就像个新生婴儿，像之前那样隔空用水捕捉灵活的敌人对控能力要求太高了，现在单纯只是抵挡海水还好些，就是持续时间长的话吃力了点。

他干脆就蹲那里盯着里的水，开始发呆。

伊萨微微勾起嘴角。正如别人从他上感觉到的

走下积水，他仍然感觉到一微妙的情绪。

“过来。”

“我没谈过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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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就算以异种的份，哪个「下属」会有这么大的自主权，还能随便带着老迪布的孙子脱离监控到跑呢?

那大概是一种……安全感吧?

“看上去修补剂不会有用。”阿奇蹲下看了两眼，伊萨奇怪地看他一眼：“当然没有用，所以我希望你能先抵着这边海水，我去检查一下其他地方有没有破损。”

伊萨继续检查水底那些坑，从大到小…他也懒得去告诉阿奇他们不是什么「哥们」――要知伊萨的年纪可是阿奇的好几倍，他认识杜拉的时候可是以平辈的份相，直到他坐在了总司令的位置也没把伊萨的待遇真的调成一个「下属」。

原来是让他干苦力活啊。

阿奇应了一声，快步跟过去，看见伊萨站着的位置「空」了出来，四周的水彷佛被无形的事物阻挡，它们出了原本遮掩着的一块地方――那是个穿透船的一个半米厚的大，裂口参差不齐，显然也不是随便什么东西能堵上的。

能源仓太大，有点过于安静，阿奇听着伊萨涉水的声音，忽然就想回答他早上的那个问题：“你问我为什么要认定一个人类…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