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视着海基罗，对方看着自己的模样很平静，但仔细一看也可以感觉到那些闪烁的…特别是血契上传来的一些微妙的紧张与兴奋感。

“我爱你。”异种轻轻一笑，亲了亲他的额，对上白龙惊讶瞪大的眼睛：“从任何意义上来说都是。”

换言之，无论罗莎用来制造异种的基础是什么，都可能在最开始时就搞错了一些条件，导致这么多年后才成功。

被伤、又维持着一半的变形在红龙的手里坚持了那么久，伊萨很清楚海基罗早就透支了力，这一觉可能真的要直接睡回黑塔才能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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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异种的某种选择机制能通过基因传，它在那么多次的拆解和基因淘汰下是否会有某种化谢现象?或者说，产生一些更适合地球人的变化?”

现在再回忆那些细节，伊萨其实对他也不算差，总会在一些小地方上照顾他，哪怕是他这个那个，也没有真正伤害到他…

“…这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难这就是人类所说的爱情?他如此渴望去确认这个答案，明明不久前还不置可否，此时却只想听伊萨再说一次，就算是没有意义的话也没有关系。

想起最开始那自以为是的逃亡，还有后面的几次较量，他不由得微微勾起嘴角，反倒尝到一些有点不好意思的甜意。

海基罗愣了一下，竟然微微红了脸颊，低下抿了抿，才吶吶：“我……是我……”他窒了窒，又再次抬眼看向伊萨：“…你要惩罚我吗?”

在看见宇航被毁掉的一瞬间他确实有些绝望，不过那更像是有人帮他下一个困难的决定，也许…也许他自己的意愿是想留在地球的，只是在困难和险境的压迫感面前他一直没去正视它。

异种的手很温，海基罗眨了眨眼，长长的睫刷过了手心…之前他一直有点紧张，伊萨一说他才察觉上又酸又痛早已累得不行，就在几次呼间，他就在那只手的覆盖下睡熟了。

他看着白龙熟睡的脸，看了很久，最终默默关上灯，在那张失去血色的上留下一个吻，带上了门。

若要让伊萨自己说，应该就是那些使异种不那么像异种的东西，加上一些运气，海基罗才会心甘情愿「合」，形成血契。

回去之前，他还有很多事情要。

海基罗肯定地点下：“是的，我想它对我来说确实是很重要…”一瞬间心脏得很快，撞得口几乎不过气。

海基罗的表情取悦了他，他看够了才把海基罗推到床上躺平，拉过被子为他盖上，连保袋一起放到他边。

第十五章那公

“…不一样的是…以后你再怎么惩罚我我都不会反抗了…”他羞赧地说完这句话，看着异种没有太多情绪的脸，后知后觉有些迟疑地问：“…你还喜欢我吗?伊萨。”

暧昧的话语混合着伊萨的气息袭来，海基罗望着他，忽然心里有些难过。他摇摇：“无所谓，无论你惩不惩罚我我都会接受，就像以前一样……”反正他一直都没有反抗和选择的机会。

好这一切后他用几乎称得上温柔的态度捂住那双漂亮的眼睛：“休息一会，醒来再洗个澡，也许那时候我们已经回到厄洛哥了。”

“你很期待?”伊萨奇怪地问。

“你希望我惩罚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