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不够！不够！他还活着！活着！不像我们！而且还有人爱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不该爱他的人！」嘶吼声在回在房间每个角落，仿佛那声音本不是从听筒里传出来的。

        邱洁在惊讶中缓缓起，只见那张雪白大床上，两赤的正抱在一起，像两只黏腻的动物一样缠绕着，缓缓蠕动。

        「……」邱洁惊讶地环顾四周，发现床的绒面墙竟然打开了，正中出现了一高高竖直的隙，而且还像是拉开的幕布一样不断扩大。

        而另一个，是张晓琳！

        「娅淑姐！」邱洁摇着，泪珠串成了线。

        一个是小七！

        苏南在她眼中就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对他的爱显然是亲情多于爱情。

        「啊？」邱洁子剧烈抖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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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会进屋的第一个男人，你和他爱！」

        「我没忘，没有！……那件事能全怪他吗？他才十岁呀！他失忆了，还有后遗症，一辈子都毁了，他妈妈也死了……呜……这些惩罚难还不够吗？」邱洁声泪俱下。

        她一眼就认出，这两个人她都认识！

        「蓉蓉，别以为你骨子里的能藏得住，娅淑姐了解你……我先帮你热热……」话音刚落，邱洁就听到了达转动的声音，「呵呵，派对开始了，我在看着你！」

        「蓉蓉，你为什么要那么？你忘了我和依萍是怎么死的吗？为什么嫁给那个小氓！」电话里传来女孩的咆哮声。

        那玻璃墙的后面，应该就是隔房间的卧室。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女孩的声音再次响起，

        ……

        (20220615.二更)

        她爱苏南吗？换平时她一定回答得不假思索，但现在她有点儿犹豫了。

        「嗯？」邱洁抬起迷蒙双眼，疑惑地扫视屋角落。

        女孩没给她时间息，接着说，「你了，我才相信你说的！否则你就跟我走，我们永远离开这个讨厌的世界。」

        「好！证明！你证明给我看！」对方盛怒着大叫起来，就像是能看到她的细微动作一样。对这一点邱洁没有产生半点儿怀疑，因为她完全被女孩的话给惊到了。

        证明？这该怎么证明啊？

        而且她清楚，来电女鬼是恨苏南的，因为她们的死和苏南脱不了干系。

        邱洁看到了一间客房，墙上挂着电视，还有床……有东西……在动……

        邱洁思绪闪动，她不想进一步激怒对方，于是轻轻点了点。

        「……」邱洁慢慢垂下，心里乱得一塌糊涂。

        「可怜？……哼哼……这么说你不爱他，只是可怜他咯？」女孩语气带着轻蔑。

        「不！不是！你爱他！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你这么袒护他，还照顾他十五年！」

…娅，娅淑姐？」邱洁眼恐惧的泪水，轻声试探。

        「不，不是的，他……他真的很可怜……」邱洁抬起，抽搐着肩膀来回摇着，像是在对着空气说话。

        「我……我是在赎罪呀……」邱洁捧着电话低下哭诉，状如忏悔。

        墙的后面，是一整面玻璃，透明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