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等他笑完，继续说，「现在我被他盯上了，早晚是个死，如果我的命能换来霜儿的自由，那么……」他停顿半秒坚定说，「我愿意！」

        「你不怕死？」黄阿叔看他的眼神开始发生变化，像是比之前看得更仔细了些。

        「你晓得瓦，」黄阿叔抬眼望向他说，「如果我给你证词，就等于把命给交出去了。」

        「对！而且我还差点被他浇上汽油烧死！」

        「那么……你想我怎么？」

        「当然记得，他杀了他老婆的……呃……姘？」苏南努力回忆着，「好像是她的健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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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南当场愣住了。

        黄阿叔就是最好的人证，说必定在现场的他，还掌握着不为人知的其他证据。

人生的重大变故，苏南变得特别容易被激怒，挑衅、轻蔑、嘲笑……都会让他变得暴躁，哪怕是吕明亮这样的人物，他也敢起来朝对方吼。

        「证词，细节。」苏南盯着对方的眼睛。

        「哦……」黄阿叔收起笑容，抬望天，叹了口气说，「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老了，心眼倒是越长越小……吃醋都吃到孩子上了……哼哼哼……可悲啊……哈哈哈……」

        他需要搜集证据，而黄阿叔跟他说过，自己是目击者。在苏南的概念里，如果要威胁吴卓培，就需要人证和物证。

        「我不怕。」

        「不不，我会想办法找到当年的监控。」苏南目光炯炯，就好像他已经找到监控证据似的。

        黄阿叔一听，整个人却显得有些无打采，摇着说，「你找不到的，就算找到也没什么卵用。」

        「嗯……苏小弟记不错的……」黄阿叔欣地笑了，随即眼瞳中沉色一闪，有些神神秘秘地说，「你看不出我以前材很好吧？」

        「哦，上次我就看到了，」黄阿叔看了看他缺失的手指说，「怎么？是他干的？」

        却听黄阿叔想了想，回答说，「就靠我的一面之词？」

        黄阿叔的轻蔑神情，自然也成功把他给引爆了，苏南举起缠着纱布的右手，咬着后槽牙恨恨说，「黄阿叔，你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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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苏南一怔。

        他的笑声，听起来有点儿瘆人，像是嘲讽，也有悲愤，但更多的却是无奈与绝望。

        「不试一下怎么知！」苏南挑起眉，语气中带着责怪。

        （２０２２０９２９.一更）

        「你还记得……」黄阿叔沉思良久，缓缓说，「他为什么会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