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人彻底无语了，五官开始变得扭曲起来。

        「哦哦，」老九怔了一秒，恍然大悟，结结巴巴，「那个……其实那天，真的是雪儿她……她主动的……」

        这已经不是暗示了，是明示。

        （２０２３０１１７）

        小小紧张地一把抓住了小馨的手，拧着眉看着她，像是要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小馨瞬间愣住了，她怎么都没想到这家伙会把这件事给牵扯进来。

        她如坐针毡，实在忍不了了，打破沉默说，「九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呀？你们两个不会真的要一直这么冷战下去吧？」

        而小小却低下了，眼眶中闪亮的泪水正在迅速汇聚。

        「咦……」小馨看着小小，心疼极了，拉着长音发出嫌弃之声说，「你这哪里是歉呀？你……」

        「哪有啊……」小小低看着自己那两只粉的小脚丫。

        「小小，就算他错事，也得给人家歉的机会嘛……」小馨充当起了和事佬，还朝老九嚷嚷，「喂喂，你哑巴了吗？」

        小小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表情却是愈发凝重，大大的眼睛里似有泪光开始闪动。

        「——挣到钱又怎样啊？！」小馨实在听不下去了，清亮的声音陡然高了几度，「小底迪能起来又能怎样啊？没骨的男人还不是一样让人讨厌……」

        三个人安静下来，像石雕一样傻坐着，小馨的上又出了一层黏黏的细汗。

        「呃……那，那是为啥？」却见九哥哥大惊失色，眼珠子一转急忙，「是不是因为，我让你不成尤总的妹妹，没挣到那笔钱啊？」

        小馨见状，把心一横，决心把事情挑明，「九哥哥，我告诉你呀，小小才不是因为你小底迪不起来生你气呢。」

        「——等一下啦，」小馨听不下去了，打断他说，「你是说都是雪儿的错呗？」

小小嘴巴一鼓，面愠色，「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

        男人有点慌神了，急忙解释说，「小小，我可以为你挣到钱的，你相信我……」

        小小瞥了她一眼，在她的目光中，小馨看到了难得一见的幽怨。

        小馨愣住了，心中不住哀叹，这男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呀？！把我留在这里是要闹哪样？真是搞不懂他耶……

        「我……我知，因为我中毒了，阳痿了，小小你才会嫌弃我的，我也是想早点恢复正常……我才，才信了她的话，她说……她的水……喝下去可以……可以……」

        老九还在一旁着解释，「……她说要给我治病，我才……」

        「——九哥哥，」小小终于开口了，「你不用说了，其实那天的事雪儿都跟我们说过了……」

        「冷战……？」男人像是吃了一惊。

        「……」小馨都听傻了，这歉听起来怎么这么奇怪啊？

        「好啊……那我去找苏哥哥玩。」小馨满不在乎的一撇，却听九哥哥立接话说，「别去，他在忙呢。」

        两个小姐妹成天黏在一起，小小心里怎么想的，小馨比谁都清楚。

        老九一下就坐直了，满怀期待，「她，她也是这么说的吧？」

        她是真的怒了，九哥哥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就好像小小生气是因为没有把自己卖个好价钱似的。

        「她是跟我们说，就想试试你的意志鉴定不坚定。」小馨边说边摇晃脑袋。

        她气鼓鼓地接着说，「小小喜欢有男子气概，有勇气有担当，关键时刻能而出的英雄，而不是连歉的话都说不出口的可怜虫！」

        他磕磕巴巴的解释，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虚弱，但却听得小馨怒气不断地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