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无情极其赞同地点
:“当然没错了,臣只是好奇陛下惹得他这么生气,到底是怎么让这件事悄无声息地平息的,连一顿打都没挨,臣也很想学学啊。”
况在那里我们不能明目张胆地见面,伴君如伴虎,我还是早些远离他才好。”
“……重剑。”
“还有?”
谭落诗莫名地反问:“为何不要?他篡朕江山,
死朕最爱的人,百般羞辱朕,朕为何不杀他?”
谭落诗
上称赞
:“重剑无锋,大巧不工,无情果然不是凡人。”
司无情表情依旧是平板,“看不出你对他评价这么高。”
“你恨他?”
“他像一潭清水,任何的污秽在他面前都无影遁形。他简单暴力,却能化解一切的布局算计。他最重感情,却不懂得到底情为何物,想不到南王竟然教育出这么优秀的子嗣来。”
“为什么要恨他?”?
谭落诗懊恼地叹气,“无情啊无情,朕也是人啊,偶尔有失算的时候是可以原谅的,对吗?”
谭落诗装模作样
:“无情,有些事学不来的。”
谭落诗再傻也能看出他不高兴来,连忙拉住他的手笑
地哄
:“当然朕最在乎的还是无情,无情是他留给朕唯一的宝贝了。”
“喜欢?”
他正说着司无情就突然反握住他的手腕严肃
:“他对你态度改变了,你的态度呢?依然要他
命吗?”
谭落诗赔笑讨好
:“朕的宝贝虽多,无情仍是活着的人里排第一的,等到复国,朕若封他为后,无情必是并肩王。”
司无情思忖了一下笑
:“陛下每一点都说得在理,不过还有一点没说到吧?”
司无情调戏似的摩挲着他的下巴调侃
:“那夜他怒气冲冲地去了,整整一夜同榻而眠,陛下心里在想什么?”
谭落诗下了一个结论,“若是再早些认识,朕或许会爱上他。”
谭落诗支着脑袋似笑非笑
,“不觉得吗?明明可以无视朕的意愿用权利强迫的事,他偏要绕那么多弯,要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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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无情再次抽出手来
:“让我来看你,来了你又气我,下次不来了。”
谭落诗真诚
:“那是先生不知
朕的皇后。”
司无情冷着脸把手抽了出来,冷声
:“好像皇后比并肩王要受
。”
司无情眼神更冷,不想理他了,谭落诗再次拉他的手笑

:“朕刚才开玩笑的,朕要是真敢这样,他一定不顾一切地一□□死朕了,更何况无情……对不起,无情用什么兵
?”
司无情面无表情
:“陛下的宝贝可真多。”
? 第十八章:昨日故交已分
☆、第十八章:昨日故交已分
“朕哪里气你了,朕只是再说事实啊。”谭落诗无比委屈
,“朕对你心心念念,你还怀疑朕对你的心意,难
非要朕把心掏出来你才肯信吗……”
“宇文陵这个人很有趣,朕不但不恨,反而有些喜欢。”
谭落诗想起那一夜,宇文陵在他耳边轻声呢喃的那句“你不是想见他吗?闭上眼!”,又忆起紧搂住自己心
不止的怀抱,不由笑了一下。
――寒临:人生薄命如斯,是无情天意如此
“用一个词形容他的话,大概就是‘思无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