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落诗侧过去冷淡：“无情总是不信任朕，他已经死了，有什么好等的？”

“说了再等等。”

认南王为父，求学定川，从军，伍长，百夫长，千夫长，岭南一战三万兄弟丧命，副尉，上将军，南王仙逝，即位，起兵……登基。

谭落诗便将他放在地上，挽着司无情的胳膊毫不留恋地走了，远远地还能听到谭落诗在说笑的声音，“定川太守年纪真有那么大吗？”

司无情声音也难得的温柔，“回去教你。”

谭落诗淡淡：“你输了。”

动。

“好。”谭落诗眼带笑意，像是被奖励了的小物，又问：“那他怎么办？我刚刺中了心脏，已经活不成了。”

司无情面无表情：“那就恕臣抗旨了。”

谭落诗视线一直没在他上，而是温柔而深情地望着司无情，“寒锋破空，无情刚才那式用得真好看。”

“无情啊，你要一直陪着我。”

谭落诗咬牙，怎么忘了自己是这人一手教出来的，哪里骗得了他？只好求：“无情，夜长梦多，你到底要等什么？”

宇文陵莫名：“落诗，你很奇怪，三营已认主，你觉得拿走了赤鸣对我有什么影响吗？”

谭落诗不动弹了，静静地站在那，“无情，你是国君还是朕是国君？”

谭落诗不说话，司无情则护在他前面，淡淡：“拿走赤鸣是第一步，第二步是杀你。”

就在这时谭落诗突然出手了，凭空在原地消失，等再次出现的时候就是在宇文陵后，手里的匕首稳稳地从后背刺入，只是一瞬间，又迅速地抽了出来，血涌而出。

宇文陵缓缓地屈膝，再也支撑不住战斗，却猛地转过来钳住他，谭落诗漠然，“挟持朕没用。”

司无情知他的意思，便：“扔在这吧。”

宇文陵还是次被伤得这么重过，作为一个军人，他从不会让敌人出现在自己后，但对谭落诗他可能还是疏忽了。

“哈哈哈哈……我输了……”

“是在等我吗？”

宇文陵大笑，“哈哈哈哈，谁能杀的了我？”

“诶？你怎么知满庭芳的梅花糕？无情，你真好。”

司无情缓缓：“我给你的确实是迷药，看来陛下还真撒谎了。”

“挟持？……我只是……想把你……”宇文陵声音突然小了下去，钳着他的手也松开了，无力地倒在他上，“牢牢抓在手里……”

司无情直接出重剑，也不多话，一施剑招也丝毫不弱，但还是略有生疏，宇文陵没了赤鸣，只能抽出随短剑应接。

这一生的命途就是在战斗，最后却

谭落诗看着落在眼前的人，脸上依旧是从容的笑，真是讽刺，没多久前还相拥着说爱的人现在却兵刃相对。

一时间火花四溅，双方交手近百招没分出胜，但持久战对宇文陵一点也不利，兵不趁手的致命弱点渐渐地暴了出来，加上他刚和谭落诗翻云覆雨的气耗尽，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战局将定。

真是，懊恼也没用了，他感觉到自己的血在潺潺地，意识在渐渐地远离，感觉到生命在逝，过去的一生在眼前快速地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