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无情淡淡：“把希望寄托在一个摇摆不定的因素上不是智举。”

谭落诗抿嘴笑笑，似乎极为放心，“风险越大收益越大，朕喜欢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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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和您一起，解太尉负责调虎离山，掩护陛下。”

谭落诗已经没了声，呼均匀地靠在他肩上睡了过去，只有在这个时候司无情看他的眼神才变得温柔，给他盖上一件衣服，把他手里的酒取了下来，专注地盯着他，过了一会才喃喃。

谭落诗已经在他旁坐下了，“没关系，朕不介意。”

谭落诗无声地垂下眼眸，靠在他肩上，突然问了一句，“无情，你打算什么时候抱我？”

“景儿，那个叫唐影的姑娘确实厉害。”宇文陵终于松口说出了自己心里的忧虑，“但她还年幼，巅峰情况下我能赢她，但我现在的兵力和情况恐怕不分上下，她再一拿赤鸣，我这边立刻军心大乱。”

“好！”

谭落诗抿嘴不语，司无情面无表情：“人在绝境里很容易对能掌控他生死却又施舍给他温柔的人产生感情，你老实回答我，你真的没有对他动过心？”

“一切照旧，不可懈怠。”

谭落诗这才柔声：“无情，他本该是良将，有一个武神镇守大文将是坚不可摧的防御。”

“那朕帮你看啊。”谭落诗笑，“这么冷的天还是在一起比较和，对吧？”

谭落诗眼底有些困意，打了个哈欠：“朕好期待。”

司无情看了他一眼，也没再赶他，而是淡淡：“我一会就要睡了。”

他问得突兀，司无情顿了一下，淡淡：“等拿下京都。”

司无情淡淡：“希望没有。”

众人下去后，谭落诗又是一个人了，他侧目望了望司无情营帐的方向，还点着灯，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司无情冷笑了一下，“借口。”

宇文陵若有所思，景寄云：“我们要防备他突袭。”

司无情这才默不作声地把他往自己这边搂了搂，谭落诗莞尔一笑，拿起他的卷牍和他一起看了起来，过了一会司无情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问：“放虎归山是一步险棋。”

“来我这什么？”司无情见他来了，放下了手里的卷牍。

“跑到我这来，让我怎么睡得着。”

“……朕不能逃。”宇文陵沉默了

宇文陵把景寄云叫来问：“你说约定的期限到了，他为什么不进攻？”

司无情面无表情：“不用。”

景寄云凝眉：“诱敌。”

半个月的期限很快地过去了，宇文陵的伤好了很多，谭落诗已经差不多痊愈了，婆河州被围城半个月，过得心惊胆战，本以为要最后一战了，谭落诗却没有进攻。

景寄云点，其实已经被围城，他们能调用的兵力本来就不多了，她思忖了一会：“先静观其变，再等三日，三日他再没动静就突围，回南和陛下的主力会和。”

握能再赢他吗？这半个月……”

“突围？”

司无情低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狂热的光，但迅速地遮掩下去，“放心，到时候一定让你哭都不哭不出来。”

谭落诗毫不犹豫：“没有。”

谭落诗笑着摇了摇手里的酒壶，“长夜漫漫，朕陪你一起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