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醒过来，小声：“刚才说的事……”

“陛下该回去了吧？”

“好了，朕知了。”谭落诗顿了一下，“天色不早了，朕这就亲自请淮王一起吃饭！”

妙月容貌平平，要说掉在人堆里也找不出来，谭落诗回忆了一下也没想起来，便喃喃：“朕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谭落诗彻底蔫了，也知自己这是被禁了，还被关得很彻底，想见个面都不行，不由黯然。

“陛下，淮王说他今晚有事就不和您一起吃饭了，让您自己好好吃。”

“寒卿……”

谭落诗继续盯着他，还是没有想起来，便笑：“罢了，妙月，你今年多大了？家里可有什么亲人？家乡在哪里？”

“不是，寒卿……”

少年见了他的装扮上叩拜，“妙月拜见陛下。”

谭落诗笑笑，“唱个你最拿手的吧。”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后花园，梅花已经不再艳了，远远的传来一阵咿咿呀呀的婉转歌声，他看到湖的另一边站着一位有些眼熟的少年，看装扮是里的伶人。

寒临淡淡：“怎么？又是说我要害你的心上人还是说我夺你的权？”

妙月清清咙，声音婉转，“一片明河当殿横，罗衣陡觉夜凉生。唯应，和你悄语低言，海誓山盟……”

谭落诗点点，温声：“妙月，朕与你有缘。你继续唱吧，朕听一会就走。”

谭落诗表情微微变化，但依然是笑的听着，这一听又是很久，不知不觉太阳偏西，妙月唱完了最后一段，“临别殷勤重寄词，词中无限情思。七月七夕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谁知比翼分飞连理死，绵绵恨无尽止！”

谭落诗更失望了，因为不方便坐，只好靠在榻上看了一夜的书，心里还是盼望着寒临能来见他，可惜未能如愿。

谭落诗主动走近他，少年停了歌声，谭落诗连忙：“抱歉打扰了。”

妙月柔声：“小人刚入不久，还是次有幸觑得圣颜。”

第二天下了朝他赶紧抓住机会拦住寒临，“寒卿，朕有事和你谈。”

他又在自己房里转了几圈，一直等到深夜寒临都没出现，看来是不打算见他了。

“回陛下，小人今年二十岁，家里还有一位哥哥，也是京都人。”

“你找我还能是什么事？或者你想说说你和戏子聊了一下午聊了什么？”

妙月莞尔笑：“陛下想听哪一曲？”

“请起。”谭落诗仔细地看着他，若有所思，“你叫妙月啊？让朕看看你的脸。”

“照旧。”

“不错。”

他竟然这么对自己，谭落诗心里又是一阵烦闷，又：“那给朕调查一下这个叫妙月的伶人，是什么底细，谁送来的。”

妙月抿嘴笑了笑，眼里也是别有深意。

谭落诗见到天黑了，边也没什么使唤的人，不由烦恼，他还真是被寒临架空了，只好回了寝吩咐下人找傅西来，结果下人的回复是“陛下，淮王说您最近太劳国事了，还是不要和丞相见面了。”

谭落诗失望地被送客了，暗自懊恼怎么一对着他就失了平时的冷静，又想着回认个错再商量一下这件事。

谭落诗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便离开了。

结果答复是，“陛下，淮王说……”